南耀皇上點了點頭,從知道東陵的最新情況再到把重心放在西夏身上,他感覺自己好像承受了好多資訊,只能把這件事交給符道明去做,畢竟在這些小事上他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行,那這件事國師你跟進一下,千萬別出了紕漏。”
符道明點了點頭,他跟舞沢珩也算見過幾次面,所以合作起來難度不大,希望這次的舞沢珩別像墨玄冥一樣讓他失望了,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南耀皇上一時間感覺蒼老了幾歲,他的年紀也不小了,本以為能夠在退位之前幹出一件轟轟烈烈的大事,吞併東陵或者是北漠,為南耀開疆拓土做出最大的貢獻。
沒想到還沒正式實施就遇到了重重困難險阻,只能被迫中斷。
也不知道他有生之年還能否做出這樣的壯舉,在南耀的國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每個皇上的願望都很簡單,不過是想名垂青史讓後代瞻仰崇拜他們罷了。否則南耀好端端的跟其他三國並立,吃飽了撐的去吞併他們,勞民傷財不說,這打贏了仗還好,這要是沒打贏,損失的人和錢就得不計其數,直接讓南耀倒退二十年都不成問題。
符道明剛回到南耀就被委以了重任,但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能夠坐到這個位置,當然得靠自己做實事兒才行,難道光是靠一個國師的名聲就能讓自己受到重視?
“國師舟車勞頓,先回去好好歇息一日,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南耀皇上輕咳出聲,也瞥見符道明眉宇間的疲憊之色,那不要錢的關心立刻就湧了出來。
“朕還聽說國師在東陵受了傷,索性醫治及時才未傷及性命。若是國師不放心的話立刻傳宮中的太醫前來再診治一番,也好安心。”
符道明也算是他的一個能幹之臣,自然是不希望他的身體出現任何問題,所以才會殷勤的讓他召太醫去檢查身體。
“多謝皇上掛懷,不過臣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如若不然也經不起這一路的顛簸。”符道明直接婉拒了再請太醫來看的提議,他的身體自己心裡有數。
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南耀皇上也就沒勉強,揮揮手讓他下去養精蓄銳。
回到國師府中,符道明的神色才有片刻的安寧,一隻巴掌大的歇息從暗格中爬出,緩緩攀爬到他的胳膊上,又漸漸的朝著他的肩膀爬來。
其他暗格裡的毒物就像是見到了獵物一般興奮,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這一切都昭示著他們在歡迎符道明。
符道明抬了抬手,立刻就有人領命下去,不多時就扛進來一具屍體,然後精準的朝著暗格的方向扔去。
這個行為就像是在平靜的食人魚湖面扔進去一塊肉,會產生的反應已經能夠腦補到了。
不到一分鐘,那具屍體就被各種毒物蠶食的只剩下一副骷髏架子,下人熟練的將骨頭帶走,彷彿這件事他已經做了千次萬次。
“我就知道你回南耀第一時間就是來看你這些寶貝們,所以我都不需要在長公主府傻傻的等你。”
伴隨著話音的響起,一道火紅色的衣裙飄動著進了國師府。
一個面若桃花眼眸晗春的女子翩然走了進來,她的指尖還捻著一朵梅花,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妖冶不凡。
她走進來後渾身軟若無骨的往符道明身上一靠,輕啟薄唇:“這許久未見,怎的也不見你想我?”
符道明眼中快速閃過一抹譏諷,隨即攬著長公主的腰身重重按進懷裡,“一段時日不見又皮癢了?讓皇上知道你明目張膽的來國師府,仔細著你的小命!”
薛青衣痴痴一笑,“我那皇兄現在只怕是滿心滿眼的都是吞併東陵跟北漠吧?倒是宣我進宮過兩回,每次都說這件事,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如今你我私會,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
看她這有恃無恐的樣子,符道明略微有些不悅,他的大計絕不能因為一個女子而破壞,如果薛青衣不好掌控了的話,那他會殺之,以絕後患。
“瞧瞧你這樣子,你如今好歹也是南耀德高望重的國師,誰會閒著沒事兒關注你的國師府啊。再說了,我是從暗道過來的,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下你總該安心了吧?”薛青衣說著用豆蔻青蔥的手指去挑符道明的下巴,意圖勾起他的情緒。
但此時的符道明看著眉目熱情的薛青衣卻沒有半分想法,內心無比平靜。這次東陵之行給他增添了不少麻煩,現在想的都是如何繼續推進自己的計劃,如果把藏寶圖碎片從林清歡那裡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