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詹素琴就是淮安王妃,僅此而已,不會再有其他的身份了。
聽著他這樣生疏的口吻,以及眉宇間跟淮安王極度相似的眉眼,詹素琴內心泛起苦澀。
她怪不得別人,是她一步一步將蕭寒霆給推了出去,如今有什麼立場讓蕭寒霆別記恨她,跟淮安王府冰釋前嫌呢。
“我、我只想跟你說一句對不起,這些年我一直沒放棄過尋找你……”詹素琴的聲音有些哽咽,好像自己是什麼偉大又堅持的父母一樣。
蕭寒霆聽了沒有任何表情,但林清歡卻覺得她很虛偽,當即臉色就有些不虞,直接做主擋在蕭寒霆的面前,對著詹素琴語言輸出。
“一直在尋找蕭寒霆?王妃,你自己不覺得說這話有多麼可笑嗎?嘴上說著他多麼多麼重要,還不是在自己親生兒子丟失後立刻將府中的庶子養在膝下,排解自己的失子之痛。如果你真的在意蕭寒霆,就不應該把寵愛分給其他孩子,你應該一心一意的等待蕭寒霆回來。這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都沒確定蕭寒霆死了就對裴辰南這麼好,你還有什麼臉說自己一直在等蕭寒霆?”
“別什麼口口聲聲給自己找藉口,說如果不找個寄託自己就活不下去,這話本身就很賤,想活下去所以要找個寄託,這對蕭寒霆來說公平嗎?你把屬於她的母愛分給了別人,還冠冕堂皇的祈求他的原諒?”
“好,就算你作為一個母親需要精神寄託才能活下去,在那種情況下你將府中的庶子待為親子也不為過。可當你們得知蕭寒霆是丟失多年的親子後,你們的所作所為又是什麼樣的?你們在逼他,逼他接受裴辰南這個兄弟,從來就沒有堅定的站在他這邊過,彷彿裴辰南才是你們的親子。你們不必狡辯,這些我們與旁人通通看在眼裡,所以多說無益,更多難聽的話我也不想再說,蕭寒霆是我的夫君,你們不愛他我愛他,我不會容許任何一個人讓他覺得不舒服,尤其是淮安王妃你。”
林清歡忍不住長篇大論的語言“攻擊”淮安王夫婦。
因為她覺得這對夫婦臉皮超級厚,明明蕭寒霆都已經歸還了龍紋玉佩,表明以後兩家不再有任何關係,結果他們還舔著臉上門來,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我……”詹素琴無言以對。
正因為林清歡說的字字句句都是泣血般的事實,所以她無從反駁,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被人給掐住一樣,根本呼吸不了。
淮安王眼眶微紅,他知道蕭寒霆的意思,更知道林清歡的意思。畢竟他也是混官場的,腦子比詹素琴的要清醒,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做了些什麼,根本沒有資格祈求蕭寒霆的原諒。
“蕭夫人別誤會,我們夫婦二人只是想看看你們,鄭重的跟你們道聲歉,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淮安王聲音透著濃濃的悔意。
這次沒有等林清歡開口,蕭寒霆就用眼神鄭重的對上淮安王的視線。
“道歉就不必了,就算你們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就行,別再攔著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否則我不會跟你們客氣!”
蕭寒霆的語氣突然有些衝,他真的是被詹素琴的這種行為給打擾煩了,明知道他是什麼態度,還是要在他的底線上反覆橫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