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已經改變策略了,他不再一味的追求要留在京城,而是想讓自己的後半輩子更加無憂。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滋生,他內心也浮現一個大膽的衝動。
既然是淮安王府的人讓他淪落到這個地步,那他就必須從淮安王府的人開刀。只要策劃得當,他只需要幹這一次就能夠徹底自由,到時候隱姓埋名離開東陵,淮安王也拿他無可奈何。
初步想法是有了,現在裴辰南愁的是要怎麼實施。
他如今在淮安王還有裴思薇身上肯定是落不到好的,從他們兩個身上入手成功的機率只有兩成。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選擇詹素琴,這個虛弱到需要在床上躺著養病的女人。
一來他想賭詹素琴的偽善,既然曾經對他這麼好,如今自己提出見最後一面,詹素琴應該會自以為是的答應吧?二就是詹素琴的地位,她一旦身處險境,淮安王就算砸進全部身家也會保她無虞,最適合斂財。
關於想綁架詹素琴這件事,首先得跟淮安王府的內部人員通上氣,把自己的想法透過裡面的人傳達給詹素琴,這樣他才能實施下一步的計劃。如果他連訊息都無法表達進去的話,那這個綁架初步就夭折了。
裴辰南越想陰狠的眼眸透露出的興奮就越深,似乎已經看見詹素琴被自己綁架後那懊悔心痛的模樣了。
他就是要讓詹素琴永遠後悔永遠痛苦,永遠活在自己的愚蠢裡。
除了詹素琴,他另外還有個想法,裴思薇他也不想放過。
自己被趕出淮安王府那一天,裴思薇壓根就沒有替他求情過,後面甚至不聞不問,就連自己成親都沒有邀請他。
但凡裴思薇還念及以前的舊情就不會這麼冷漠,哪怕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可是曾經他的疼愛和愛護是存在過的,裴思薇竟通通忘得乾淨,彷彿他真的成了一個外人。
既然裴思薇這麼無情無義,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反正也要離開東陵了,在離開之前必須狠狠給她一個教訓,她想過安穩的日子自己就偏不如她的願。
也就是這一瞬間,裴辰南腦海中靈光閃過,他想起了一個關鍵的人物,宋文濤。
這個曾經把裴思薇迷的七葷八素的男人,如果不是被裴思薇意外撞見了真面目,只怕是如今的宋文濤已經成為淮安王府的乘龍快婿了。
宋文濤不可能不知道裴思薇已經成親的訊息,只怕是他內心中的恨意比任何人都要深吧,自己找他合作絕對不虧。有著相同目標的兩個人勁兒就能往一處使,不藏有私心。
裴辰南越想越覺得可以,他一個人實在沒辦法報復詹素琴跟裴思薇兩人,所以得找一個外援。他現在就去跟宋文濤說自己的計劃,這種事宜早不宜晚,萬一被淮安王察覺到他的意圖,到時候他連活著出東陵都是奢望。
而宋文濤的住所也不難猜,只要順著以前他經常流連的地方打聽,就能得到宋文濤的新地址。
被生生揍了一頓後,宋文濤將身上的錢全部拿來治病,畢竟有身體才有一切,若是成了一個廢人,他就算留著那十兩銀子也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