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狐狸面具的墨紓妤雖然沒了傾城的容貌,但是她獨特的氣質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只不過因為看不到臉所以只是蠢蠢欲動,並沒有上前來騷擾她。
這一整個區域都因為九九女兒會而變得熱鬧,人群之多,墨紓妤看著眼神複雜無比。
明明是她親手斬斷了情緣,如今又偷偷摸摸的刻舟求劍,明知道這裡不會再出現讓她魂牽夢縈的人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來回憶一番,就好像能夠回到從前一般。
“賣芡果嘍,好吃的芡果——”
一聲叫賣讓墨紓妤停住了步伐。
她恍然看去,一對年輕的男女正在買芡果,互相依偎,歡聲笑語的交談著。
這幅畫面好像跟很多年前重疊上了一般,讓墨紓妤不禁熱淚盈眶起來。
她久久的站著,直到腳後跟都有些僵直了她才終於回過神,機械般的也來到賣芡果的攤前。
“老闆,來一斤芡果。”
“好嘞。”老闆熱情的招呼著,然後將包著芡果的紙包遞到墨紓妤的手上。
還是記憶中的包裝,記憶中的果實,墨紓妤只是緊緊的盯著看,但並沒有放進嘴裡嘗。
“姑娘,我這芡果可好吃了,你不嚐嚐嗎?”老闆雖然覺得墨紓妤買了又不吃這行為有些怪異,但還是熱情的推銷著。
隔著面具老闆並不知道墨紓妤是什麼表情,他只不過是個賣芡果的,給客人推銷推銷就行。
“嘗,我這就嘗。”墨紓妤似乎方才如夢初醒一般,拿起一顆芡果放進嘴裡,然後給出評價,“好吃,還是跟以前一樣。”
老闆一聽她這麼說立刻侃侃而談起來,“那不是,別的不敢吹,我在這兒賣了十多年的芡果,只要吃過的都說好吃。姑娘你慢走,下次又來啊。”
墨紓妤食不知味,東西還是以前的東西,只不過人已經不是從前的人了。
就在她離開後不久,另一個人也站在了賣芡果的攤位前,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九九沒有動彈。
這個人就是龔烈,他不知不覺繞到了這個地方來,看見了這個熟悉的攤子。
最後他也買了一斤的芡果,老闆也藉機攀談起來。
“客人,怎麼你買了也不嚐嚐啊,剛才有個戴面具的姑娘也是,盯著看了好久就是不嘗,我跟你說,我家這芡果味道非常好,包你吃了還想吃。”
就在老闆說話的時候,龔烈的眼睛劇烈的收縮起來,抓住了老闆話裡的重點。
“你說剛才有個姑娘也如我這般?你可知她的樣貌如何?朝哪個方向去了?”
老闆一愣,但還是如實的告訴他,“她戴著一個狐狸面具,我沒看見樣貌,剛才她順著右邊的人群去了。”
龔烈丟下一兩銀子就朝著掌櫃說的方向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一聽掌櫃這麼說就變得激動起來。內心有道聲音在告訴他,這個人一定是他想的那個人。
找到,必須找到!
然而有時候命運就像是在跟他開玩笑,他順著方向過去,所有相似的背影還有戴著狐狸面具的人都一一查驗過了,卻沒有一個人像她,難道說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