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丫鬟做起,到時候慢慢跟蕭寒霆相處,日久生情更好。
蕭寒霆眉頭狂跳,一整個抓狂邊緣,他不喜歡別的女子觸碰他,任何人都不行。
“啊!”
還沒等蕭寒霆說什麼,一旁的青眠直接捏住她的肩膀將她提了起來。
只需要稍微用點力,柳輕輕的肩胛骨就一陣劇痛,單獨骨頭被捏變形了一般。
也虧剛才柳輕輕的目標是蕭寒霆,但凡是林清歡的話,估計青眠直接將她兩條手都給擰斷了。
柳輕輕疼的臉色驟然變慘白,當然也不敢再抱著蕭寒霆的腿,整個人在地上打著滾。
周圍目睹這一幕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柳輕輕也算小有姿色,這樣的女子若是想當他們的妾室,他們絕對會敲鑼打鼓的迎進門。結果蕭寒霆不僅不識好歹,還放任自己的護衛對人姑娘下這麼重的手。
“人家姑娘就是想謀一條生路而已,又不是什麼大過錯,你們至於下這麼死的手嗎?”
“就是,瞧瞧這可憐見的,臉都疼白了,也不知道剛才下了多重的手。”
“人家家裡可還有個喝藥的幼弟呢,萬一因為她受傷幹不了活兒,這姐弟倆喝西北風去啊,你們太沒有同情心了。”
柳輕輕本來疼的都要暈過去了,但聽見周圍人說的話,頓時又強撐著掀了掀眼皮,富貴險中求,她不能就這麼放棄。
“公、公子,我知道是我打擾了你,但我實在放心不下家中的幼弟,你能把我送回去嗎?”
蕭寒霆依舊不買賬,甚至連他這個好脾氣的人都被柳輕輕弄得有些許怒意了。
而林清歡就更不用說,柳輕輕這招道德綁架恰恰是她最熟練的,真是不顧一切的都想攀扯上他們,可見這女子的心性還真是不一般。
“我出二兩銀子,你們有誰願意將這位姑娘送回家的,這錢就歸他了。”
送是肯定不會送的,不過她有的是錢啊,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出手就是二兩銀子,相信會有人搶著要送柳輕輕回去的。
果不其然,林清歡的話音落下後,剛才還指指點點的路人瞬間炸開鍋,一個兩個的紛紛舉起手錶示他們能送。
“我,我能安安全全幫你把人送到家。”
“我也能啊,看看我這一身膘,我還能把人扛著走呢。”
柳輕輕這次臉色白不是因為疼的,是被氣的,氣林清歡,也氣這些自作多情的人。
她都沒有同意呢,憑什麼就自說自話的給她安排人?
“疼!我這肩膀的骨頭不會碎了吧?這可怎麼辦,傷筋動骨一百天,若是沒有我幹活兒,我那幼弟該怎麼辦喲,不會被活活餓死吧……”
幼弟是真的,喝藥也是真的,不然她也不會放下身段來客棧打雜。
林清歡帶著三分無奈看著青眠,她下手也太快太重了,自己甚至都來不及阻止。這下可好,給自己弄了一個麻煩。
“姑娘,人貴在自知之明,勝在禮義廉恥。你帶著目的接近我們,不是投懷送抱就是當街拉拉扯扯的,有這樣的下場純屬都是活該,哪怕鬧到官府去我們也絲毫不懼。”林清歡聲音很平靜,但是莫名帶著股壓迫感。
他們的確不怕去官府,憑蕭寒霆如今的地位,哪怕是見了府尹都不用行禮,何須懼怕區區縣城的官差。
他們此行時間有限,所以不想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能快速解決就儘量快速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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