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的福利不要白不要,林清歡點頭應下。
只不過他們都已經往客房的方向走去了,柳輕輕的目光還黏在蕭寒霆身上挪不開。
憑著自己的經驗,柳輕輕看出蕭寒霆的非比尋常,只要她能攀上這個高枝,後半輩子幾乎不用愁吃喝了。
而且這種高大威猛的男人,哪怕是給他當妾室也心甘情願,總比那些膀大腰圓的員外要好吧。
柳輕輕似乎在盤算什麼,良久之後才提著桶離開。
來到客房後林清歡先是倒在床上感受了一番,不愧是上等的客房,這床都要軟很多。
“我看剛才那姑娘八成是看上你了,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林清歡起身為自己倒茶,順帶打趣蕭寒霆。
“娘子,你可要保護好我,不能讓其他不三不四的女子覬覦我。”蕭寒霆露出柔弱的姿態,那雙眼睛忽閃忽閃的,就像一雙狗狗眼。
林清歡被他逗笑了,這個戲精。
“行了,我們就是借宿一晚,說不定明天離開都跟她碰不上面呢。當然如果她敢覬覦我的男人,我非要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林清歡說著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展示給蕭寒霆看。
“有娘子在為夫就放心了。”
深夜。
林清歡他們隨意擦洗了一下就準備休息,可客棧外並不太平。
因為他們是馬車進的城,而且周身氣度不凡,一進客棧就要求住上等房間。綜合因素下來,明晃晃的就寫著兩個字,有錢!
既然確定他們是有錢人,這暗處自然就有人蠢蠢欲動了。
關鍵是這一行三人沒有帶看家護院的隨從,動起手來可以安心很多,不用擔心起衝突。
但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往往就是殘酷的。
他們密謀好在深更半夜的時候動手,這樣被發現的機率低。
然而還沒等他們靠近客房,就有十來個渾身肅殺的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直接拔出手中的冷劍。
這些人平時最多隻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哪裡敢真動刀動槍的,碰到真正有絕活兒的人求饒的比誰都快。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們就是鬼迷了心竅想偷點錢花花,沒什麼壞心思的啊。”
“是啊,我們就帶了迷煙,什麼鋒利的東西都沒帶,你們就行行好,把我們當成個屁放了吧。”
這些黑衣人不僅穿的一身黑,甚至還用了黑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交流。
其中一個黑衣人眉頭抽動了一下,旁邊立刻就有人走了出來,直接一手一個將跪地求饒的兩人給拎到半空中。
他們倆甚至就只看見幾道殘影,身上就已經被摸了個遍。
正如他們所說,除了迷煙以外沒有帶任何危險的東西。
這倆臭魚爛蝦沒有任何威脅,他們自行處理就行,沒有必要驚動主子了。
“滾!”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刺骨的寒意,彷彿他們晚走一秒就要人頭落地了。
”!命饒漢好謝多,滾就這們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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