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王天成那批貨究竟價值幾何,總之就是不樂意去低聲下氣的求顧逸舟。
別人不知道王天成是最瞭解的,那批貨為什麼會被天下商會給扣下,肯定是有什麼問題才會這樣,若是這批貨清清白白,王天成也就不會那麼焦頭爛額了。
可現在顧寶珠這兒完全指望不上,這才是最讓他生氣的,因為顧寶珠連嘗都沒嘗試過就直接蓋棺定論了,萬一呢?
他娶顧寶珠的作用不就在這兒嗎,那娶她回來幹什麼。
“難道這個爛攤子就要讓我一個人解決嗎,現在有全家人一起面對的機會,你們幫我就等於幫自己,等我富貴了你們自然也會過上好日子的。”
勸說不成,王天成現在就改給顧寶珠洗腦了,他要把顧寶珠給培養成自己說什麼就去做什麼的人,一定要把利益最大化。
“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你沒看見顧逸舟對我們的態度,那是絕對想老死不相往來的,我們去就是自取其辱,而且還辦不成事。”顧寶珠也有些氣惱,聽他這意思莫非是自己耍大小姐脾氣不去一樣,實際上是壓根就沒有可能的事,何必一直反覆在上面浪費時間。
一開始王天成不知道,所以自己也有包容心,也跟他說了顧逸舟這個人沒有人情味。但王天成還是一意孤行的話,那她就不得不生氣了,只有這樣王天成才聽得進去話。
果不其然,察覺出顧寶珠的語氣已經有生氣的趨勢後,王天成只好暫時放棄這個話題,沒有再揪著不放。
“行了,我這就是關心則亂,既然我們倆已經成親,那我們王家的事還不是你的事,相信如果有辦法的話你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我跟你道歉。”王天成說話很有技巧,這番話不僅為自己解釋了,反而還將顧寶珠的怒火盡數平息。
“那是自然,我難道不希望你好嗎,這不是沒有辦法嘛。行了,今天在我爹孃家,我們倆吵架算怎麼回事,老老實實坐著等飯吃吧。”
顧寶珠翻了個白眼,覺得王天成就是在無理取鬧,不過還好他道歉道的快,自己也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他吧。
就在這時,謝飛蓮端著菜進屋,表情有些責備。
“在廚房就聽見你倆爭論的聲音,什麼事這麼嚴重啊,回家來還要爭論個不休。”
正是因為聽見這邊的動靜,所以謝飛蓮接下來的菜都不炒了,趕緊過來打斷他們。
謝飛蓮不知道全貌,她還以為是王天成欺負了顧寶珠呢,當然得護犢子。
“娘,也沒什麼,就是天成有一批貨被天下商會的人扣留了而已,所以他在跟我商量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這批貨給弄出來,我們沒吵架。”顧寶珠趕緊解釋。
剛才最多算爭論的激烈了些,再加上王天成都已經道歉了,所以顧寶珠肯定還是向著自家夫君的,想將這件事給囫圇過去。
聽見天下商會四個字謝飛蓮的表情瞬間僵住,他們跟顧逸舟的關係不是秘密,所以王天成知道也無可厚非。
但謝飛蓮還是覺得哪兒有些不對,王天成既然知道,肯定也聽說了他們已經斷絕關係的訊息。都這樣了還讓顧寶珠去託關係取這批貨出來,怎麼聽都充滿了算計。
但這是自家的女婿,她也不想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萬一鬧得不愉快受苦受罪的還不是寶珠。
“這樣啊,我們跟天下商會的關係的確是僵硬了些,不然天成你再想辦法走動走動,實在不行我們再一起策劃?”謝飛蓮也沒有把話說死,正所謂半個女婿一個兒,將來他們還指望王天成養老送終呢,當然不能完全的坐視不理。
如果王天成自己能把這個問題解決好那才是最好的結果,反正漂亮話要說在前面。
顧禹峰也隨之附和,“是啊,我們都是一家人,自然希望你好好的,跟寶珠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這件事就先這樣吧,到時候實在不行我們一家人再想辦法。”
王天成禮貌一笑,儘管顧家人把話說的這麼漂亮,但他是商人他明白,這裡面的含金量有多低可見一斑,嘴上說會想辦法,至於能不能想到辦法這又是一說,誰敢真的抱全部的希望。
“這樣的話就謝謝爹孃了,畢竟你們才有跟天下商會接觸的渠道,而我雖然也做生意,但完全夠不到天下商會的邊,只怕是有心走動連他們的人都見不到。”
謝飛蓮擺了擺手,“話也不能這麼說,天下商會還是挺正規的,若你的那批貨沒問題的話,他們就算有心報復也扣押不了多久,還是會給你的。”
她並不知道王天成的這批貨有問題,下意識的覺得這是顧逸舟在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