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醜話得說在前頭,看他們穿的衣服那麼不俗的樣子,萬一嫌棄他們的禪房太過於破舊怎麼辦。
“不會的,不會的,肯讓我們借宿都要感激涕零了,哪裡還會嫌棄。況且這上面風景是真的很好。住在寺廟裡也能更好的靜靜心。”
蘇清雅能感覺到這個小僧人的拘謹,估計是因為他們的穿著吧,看著就不像普通人。怕到時候他們會找茬,所以將這些難聽的話說在前面。
大家的意思也是一樣,畢竟這座寺廟是今天晚上唯一可以落腳的地方,不論多麼破敗他們都不會嫌棄的。至少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總好過露天茅棚吧,那樣還會被雨雪漚著。
小僧人見他們那麼好說話,心中的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趕緊將他們迎進去,然後自己去通知大師傅們前來見客人,他一個小僧人也說不來什麼漂亮的話。
剛才從外圍看就只覺得這個寺廟破敗,沒想到進來之後發現裡面的情況還要嚴重許多。基本上整個寺廟都是木質的,很多木頭都已經泛白,看上去已經有年頭了。
一個頭發跟鬍子都花白的僧人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串佛珠,時刻都在轉動,看他們的眼神和表情都非常和善。
“阿彌陀佛,幾位施主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老衲這就讓人去安排禪房讓你們先行歇息。”
爬山的確很累,但是現在大家心裡都挺興奮的,還想再繼續欣賞欣賞風景,所以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回禪房待著。
“多謝大師,但我們現在還不累。”薛白凜眼睛亮晶晶的打量著四周,就像好奇寶寶一樣。
雖然他們還不想休息,但是乾淨的禪房已經安排好了,他們可以將各自帶來的東西放回去,然後再渾身一身輕的去遊玩。
“大師,你們這座寺廟立於最山頂,怕是有些年頭了吧。”葉霜蕪不像孩子們那樣鬧騰,所以她就坐下來跟大師聊聊天。
“是啊,這座寺廟已經有八十年的歷史。老衲那時還是小娃娃就來了這兒。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座寺廟也歷經風霜,卻屹立不倒。”老僧人在提起這座寺廟的歷史時,臉上的驕傲還有感慨是掩蓋不住的。
他的一輩子都奉獻在這座寺廟了,儘管寺廟的香火不旺,來的香客也不多,但這就是他心裡最難以忘懷的記憶。
葉霜蕪聽著也很感慨,畢竟人生能有幾個八十年,這座寺廟的建成到現在的蕭條,也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按理說這邊風景優美,又有一個巖壁跟大瀑布,來這邊的香客應該不會少,可為什麼這座寺廟卻沒有得到好好的修葺?
“難道這麼多年以來就沒有香客捐錢幫你們修繕寺廟嗎?”葉霜蕪疑惑的問。
老僧人輕笑出聲,“自然也是有的,只不過這座寺廟全是由木質結構搭建而成,他們的要求是將整座寺廟全部推了重建。老衲不願意,畢竟這座寺廟承載了太多人的回憶,若是真的推翻重建,那麼這份回憶也就跟著煙消雲散了。”
所以儘管寺廟裡的僧人不多,來上香的香客也少,但他始終堅守著這份最真摯的原則。
葉霜蕪並不覺得這是死腦筋,甚至還有些佩服他為了這些感情而苦苦堅持的信仰,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同意推翻重建了吧,可他一個人卻堅持了這麼久。
又聊了一會,葉霜蕪瞭解到這座寺廟更多的資訊,也越來越清楚為什麼老僧人不願意將寺廟推翻了。
林清歡他們則去堆雪人、打雪仗,甚至還帶了麻將跟撲克牌上來,現在這裡風景優美,地形又那麼合適,所以將這些娛樂方式全部都擺了出來,玩了這個玩那個,好不快樂。
終於,看著天色差不多要擦黑之前,他們停止了一切娛樂方式。
就按照林清歡說的,要吃肉的單獨去寺廟門外搭一個烤火爐烤,吃素的就在寺廟內部烤,甚至烤了還可以跟僧人們一起分享分享。
白天的時候蘇清雅還挺堅定的覺得自己能去門外搭一個燒烤攤烤點肉吃,但是現在天色快要擦黑之後,感覺山頂的風特別冷冽。吹到耳邊時還有奇異的響動,如果讓她一個人去門外的話她肯定是不敢的,所以最後還是妥協了,跟著林清歡等人在寺廟裡吃素。
瞧見林清歡他們搭燒烤爐,又從帶來的行李裡面拿出木炭時,僧人們是很好奇的。他們本來都要準備齋飯了,結果卻被告知林清歡等人要自己做飯吃,所以他們一個個都被吸引過來,想看看林清歡能做出怎樣的齋飯。
“阿彌陀佛,施主你們這是……”就連老師傅也被吸引了過來,整個寺廟的人如今都圍在這個燒烤爐前。
“這叫燒烤,可以生碳來發火,然後將食物放在上面炙烤熟,再搭配上調料就可以吃了。”蘇清雅簡單易懂的跟僧人們解釋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