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趙大人快裡面請,若是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擔待。”邢大人笑眯眯的在兩人之間打岔。
他怎麼可能讓蕭寒霆受委屈去遷就,肯定只有將趙裕給安排離開,不讓他們見面就行。
蕭寒霆淡淡抬眸看了一眼趙裕,儘管他沒有特地去了解,但朝堂上有些喜歡說是非的人還是會為他介紹。
他對趙裕的理解也僅限於官職還有名字,除此以外他並不知曉這個人人品怎麼樣。
不過既然能成為淮安王府的女婿,甚至被委以重任推薦入朝堂,就說明他肯定能力出眾,是淮安的栽培的人。
想清楚這一點後,蕭寒霆只是衝趙裕點了點頭,隨即就邁步入府,沒有多餘的話。
他點頭也不過是覺得出於官場之上的禮貌,畢竟兩人同在朝為官,見面點頭打招呼這是很正常的事,蕭寒霆對其他人也是這樣。
如今他對淮安王府也沒有什麼憎惡的情緒,所以犯不上對趙裕特殊,就把他當做尋常的一個同僚對待就行。
邢大人看見蕭寒霆的動作後有些驚訝,似乎不理解他的行為。難道說蕭寒霆跟淮安王府之間已經和解了?不然實在解釋不清楚他為什麼要跟趙裕點頭示意。
邢大人怕自己好心辦了壞事,萬一蕭寒霆真的跟淮安王府沒了隔閡,那他現在將兩人隔開這種行為豈不是多餘,乾脆讓他們順其自然。
“蕭大人裡面請,下官安排人給你上坐。”
邢大人也想專門圍繞在蕭寒霆身邊伺候他,可場面不允許,今天來了這麼多客人呢,他這個主人家不出去迎迎都說不過去。
到時候討好了蕭寒霆一個,卻得罪那麼多同僚,也不划算。
於是邢大人叫來了管家,命他一定要將蕭寒霆伺候好了,不管什麼要求都要滿足,而且要盯著點,別讓一些不長眼的人衝撞了蕭寒霆。
管家第一次見這麼嚴肅的老爺,明白這位蕭大人肯定是貴客,絲毫馬虎不得,於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旁伺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趙裕進來後,很輕鬆就找到蕭寒霆的位置,然後特地在中間隔了一段距離,在第三個位置上坐下。
他們中間還有個位置,這樣就不顯得他太上趕著,蕭寒霆應該不會不自在吧。
剛才蕭寒霆衝他點頭示意這個動作,在邢大人看來有可能是蕭寒霆跟淮安王府和解了,但他這個當事人是最清楚的。
王爺跟王妃兩個人每天臉上都是憂鬱的,可見並沒有什麼稱心如意的事情發生。
而且蕭寒霆都沒有來過淮安王府,甚至一句話都沒有專門帶給他們二老過,談何和解。
不僅如此,趙裕甚至還覺得蕭寒霆點頭示意這個舉動讓人更絕望,為什麼呢,就是因為他心中已經完全沒了淮安王府,不去憎恨討厭王府的任何一個人,才能做到這樣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
但凡他對淮安王府還有一點點感情,或者是有各種憤怒的情緒,都不應該對他態度這麼平淡。
“蕭大人,你科考時那篇文章寫的真漂亮。”趙裕由衷的誇獎道。
他是看過那篇文章的,當時便對能做出這樣文章的人佩服無比,甚至立志要成為這篇文章中描述的那種人。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結識淮安王,自然是不知道蕭寒霆身份的,單純就是對這個人的佩服。
沒想到他好不容易入朝為官了,卻因為蕭寒霆跟淮安王府的關係,導致他無法花名正大的去找蕭寒霆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藉著在別人府上的機會交談幾句。
蕭寒霆有些驚訝,他本以為趙裕坐過來是想為淮安王府說好話,畢竟上次在寺廟救裴思薇時,他對自己可沒有表現出熱絡的情緒來,卻沒想到張口便提及自己的文章。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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