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有心了,回門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抓著不放好像也是讓外人看笑話,其實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好過不去的。”林父開始跟陳員外套近乎了,將兩家人的關係拉的近些。
陳員外始終保持著笑容,只不過他的眼中卻閃過一抹老狐狸的精明意味,這林家都已經收了八千兩銀票了,現在才想著來談感情是不是晚了點?
反正他話照聽,但是如果需要辦什麼事的話,那不好意思,他只會找理由推脫,並不會盡心竭力的幫林家去辦。
“還有啊,你雖然是出嫁的女兒,但林家畢竟是你的孃家,平時有事沒事兒多回來,家裡的大門還是為你敞開的。”
這話出嫁前他們就說過,不過被林洛兒給懟了回去。
現在他們又當著陳員外的面說一遍,什麼意思?是想跟陳員外表達什麼,還是藉機給她施威?覺得林家並沒有對不起她什麼。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林洛兒現在聽見這話只想想,笑林父的虛偽。
“岳父放心,日後我會經常讓她回孃家來的,同住京城,想要回來一趟還不是易事兒。”
漂亮話誰都會說,真正能回來的日子怕是少之又少吧。
林父聽見陳員外叫他一次岳父就表情不自然一次,畢竟兩人年歲都是旗鼓相當的,現在一個成晚輩一個成小輩,還真有些不適應。
再不適應也應該適應了,指望林洛兒這個沒良心的丫頭片子沒用,還是要跟陳員外打好關係。
“行吧,那你們去看看她的孃親,然後在府上用飯。”
陳員外帶著林洛兒去了林夫人的房間,既然裝病肯定就要裝的像樣一點,尤其得知林洛兒回府之後,更是躺在床上不起來。
她要讓這逆女好好看看自己做了什麼,將親孃氣的臥床不起,傳出去看別人會不會戳她脊樑骨。
“岳母,我們來看你了。”陳員外率先發聲。
林夫人佯裝有氣無力的模樣,實際她的眼刀子不停落在林洛兒身上,恨不得將她三刀六個洞了。
這死丫頭,出嫁的時候說要跟林父斷絕關係,沒想到竟然真的能做到這份上,就連回門都不回來,傳出去她不知道得有多丟人。
“你們來了?”在面對陳員外的時候林夫人還是願意給兩分好臉色的,但也僅限如此。“這幾日大婚可把你們忙壞了吧,怎麼回門都給忘記了呢?”
她看似隨意提起這件事,實際上語氣裡的責怪都快溢位來了,不僅責怪林洛兒,還責怪陳員外。
林洛兒不懂事他應該不會不懂事吧?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就不能提醒一下林洛兒呢?
陳員外一下就聽出林夫人的言外之意,但臉上的表情還是沒變。
“岳母,這件事剛才我已經跟岳父說過了,實在是這幾日太忙,加上夫人的身子又有些不適,所以就沒有勉強她。今日得知你身體抱恙後,夫人可是立馬張羅東西回的林家。”
後面那句話是陳員外故意說出來寬林夫人心的,實際上誰不知道林夫人身子骨什麼情況,怎麼就會一下子病的起不來床。
林夫人的怒火消了一半,用一種很不屑的眼神瞥了眼林洛兒,虧得這死丫頭還有點良心,知道她抱恙總算回來一趟。
不過同時也有些心虛,因為這都是她裝出來的,只要陳員外不相信,執意多找一個大夫來查明,那她裝病的事情就要露餡。
看陳員外的樣子應該不是這種多管閒事的人吧?她只不過是想讓林洛兒這死丫頭回來一趟,給她立立規矩,順帶讓外面的人看見他們兩家沒有鬧僵而已。
“岳父留我們在府上用晚膳,岳母這樣子還能否起得來身?不如讓丫鬟給你準備點清淡的菜,好好養一養。”陳員外意有所指的說著。
原本打算掙扎起身的林夫人驀的僵直身體,她本來還想裝的虛弱一點去用晚膳的,畢竟清粥小菜有什麼吃法,嘴裡都能淡出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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