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氓山論道,如今的氓山詩會,他們師徒二人都只會作為敗者淪為江大儒師徒的陪襯。
裴漣可以接受失敗,但不願老師蒙羞。
他暗暗咬住後槽牙,告訴自己,無論如何,最後一場,只許勝,不許敗。
第二場的平局沒有異議。
第三比試什麼?
眾人的目光看向劉祭酒。
劉祭酒最初的想法是:比試策論。
春闈在即,對於諸位學子來說,經義和策論才是重中之重。
當年他們在氓山同江既白辯的是經義,如今到了後輩身上,比試策論倒也正好。
但從方才裴漣和江三的詩作上來看。
江三的詩,雖然談的是氓山詩會,句句不離氓山詩會,但影射的都是民生萬難,可見是個非常注重經世致用,專注實務的人,於策論恐怕造詣匪淺。
裴漣年紀小,在經義上造詣頗深己屬不易,策論一道上受閱歷所限,難免失之空疏,不是江三的對手。
若是比試策論,則結局幾乎可以預見。讓趙司業難堪也就罷了,春闈在即,裴漣受此重挫,不知能否穩住心境?要是給這個天賦絕佳的神童舉業造成打擊可就不美了。
可若是為了維護裴漣的自尊,棄策論而取其他,又實在有失公允,有偏私之嫌。
就在他為難之際,謝無眠貼心地提出建議:“詩和琴己經比過了,不若在棋、書、畫、經義、策論中抓鬮如何?”
這倒是個好主意,解了劉祭酒的左右為難。
眾人也沒有異議,於是便這麼定下來了。
幾張被寫下棋、書、畫、經義、策論的紙團被放入一個木匣子中。
一名學子被矇住眼睛,隨手從中抓取了一個。
紙團開啟一看,學子朝著幾位先生和對決的兩人揚了揚手中的紙條。
“策論,我抽中的是策論!”
…
第一更送上,今天有點卡文,第二更十二點。
用愛發電差300。
字數少,但會補齊,大家放心~別問我為什麼卡文,詩憋不出來,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