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怕是都要被打斷了吧……
雖然陛下送的禮物,邊玉書必定會好好珍藏,但這個弄丟的代價還是聽得他兩眼發首。
他捧著寶貝一樣地捧著這小塊木雕,小心翼翼供在了一個帶著機關鎖的木匣子裡。
但陛下為什麼要送他一個木雕的烤紅薯?還這麼“重視”。
邊玉書上鎖的手一頓,再把“烤紅薯”拿起來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眼,過了許久,才眼淚汪汪地抬起頭,“老師……”
秦稷捏住邊玉書的臉,“哭?”
邊玉書條件反射地閉上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愣是不敢往下掉,他抬手握住陛下捏住他臉的那隻手,動作輕柔地捏著陛下的手指按摩指關節。
也算是享上便宜徒弟的福了。
好哄的小子,這點小事感動成這樣……
力道輕柔的動作捏掉了痠痛,也捏得秦稷的心柔軟了幾分。
他順手摸了摸邊玉書的頭,反思著自己的失職,“在馬車上的時候,朕該早些告訴你我們被人跟蹤了的,這樣你也不至於搞不清楚狀況在賭坊說那些話,捱了朕一巴掌。是朕思慮不夠周全,沒有給你足夠的尊重,讓你受了委屈。”
邊玉書立馬反駁:“不委屈!”
“今天是你的生辰,想要放鬆一下無可厚非。這些時日你的用功朕看在眼裡,知道你想去賭坊卻不問緣由地訓斥了你,是朕太過武斷。”
邊玉書繼續反駁,“賭博不好,陛下是為了玉書!”
“在你生辰這天讓你受了不少委屈,這份禮物也準備得有點倉促,不夠好。”
邊玉書再次反駁:“誰說不好?太好了,玉書很喜歡!”
說一句被駁一句的經歷也是頭一遭了,膽大包天卻也讓人生不起氣來。
秦稷失笑地戳了戳自動反駁機的臉,“想要老師陪你過生辰,可以大膽的說出來,這並不是什麼任性的請求,朕雖然不方便大張旗鼓地參加你的生辰宴,但像這樣私下給你過還是可以的。”
秦稷看著邊玉書的眼睛,在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映照下緩緩地說,“面對老師,你沒必要支支吾吾,開不了口。”
邊玉書的心尖像是被燙了一下,他形容不出此時的感受,眼淚汪汪地將木雕“紅薯”緊緊地握在手裡貼在胸口,語無倫次地說,“陛下,您對我太好了,我何德何能……您放心,紅薯在,玉書在,紅薯亡,玉書亡!”
秦稷:“……”有沒有可能,那就不是個紅薯?
邊玉書對著秦稷發完誓,又轉過去對著牌位抹眼淚,“孃親,今年雖然爹和兄長們都不在,但是有老師陪著我。”
“他送了我好多禮物,親手為我做木雕紅薯,他還怕我一個人難過,來陪我過生辰並且說了好多話安慰我,他說您的離去不是我的錯,說您看到如今的我會為我感到欣慰的。”
“他真是一位很好很好的老師。”
秦稷:“……”大可不必說得這麼詳細,只說第一句和最後一句就可以了。
秦稷輕咳一聲,“扁豆。”
扁豆從屋頂竄下來,奉上了另一身夜行衣。
秦稷將夜行衣扔給對著牌位絮絮叨叨的便宜徒弟,言簡意賅地說,“換上。”
…
~嗚嗚,敗失點踩限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