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都留京了,你還有什麼理由待在川西嗎?”
邊玉樓嘿嘿一笑:“我在川西樂得清閒,要是留在京城哪還有半點悠閒日子?”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
這小子看似不著調,卻最是敏感細膩,注重親情。
當初那話看似是玩笑,卻也不是玩笑。
他一意孤行,非要去川西。無非是大兒子在川西做八品官,他若是一入仕就授了六品翰林,雖然大兒子是個胸有成算的,不會因為這個和弟弟起齟齬,只會為他高興,但外頭的閒言碎語肯定好聽不到哪裡去。
因此玉樓便以看似叛逆的方式,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大好前程,一家子在川西齊聚頭。
一個二品大員,帶倆八品蝦米兒子。
倆兒子的官職屬於是下屬的下屬的下屬的下屬,邊鴻禎一巴掌把倆人呼回京城都嫌手疼,沒得給京城那些閒得發慌的御史增加談資,邊鴻禎只能眼不見為淨了。
如今老大要留在京城,玉書有人照應著,這小子八成又放不下他一個人在川西身邊沒兒子孝順。
況且川西恐怕要不了兩年就要起戰事,有個兒子在身邊,還能有個幫手。
一旦陛下決定收拾那幾個羈縻州,他是統籌後方軍需的不二人選,屆時二兒子這個管糧倉的小官就很關鍵了。
兒子個個主意都大得很,原先邊玉書倒是乖得不得了,如今也一意孤行地拜了個惹不起的老師。
邊鴻禎不免頭疼,呼嚕了一下二兒子的腦袋,“留在川西你還想清閒日子?”
邊玉樓顧左右而言他,“我們在門口說這麼久的話了,玉書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們什麼時候見過他讀書讀得這麼全神貫注?”
三言兩語也說服不了他,邊鴻禎意味深長地瞥了二兒子一眼,“一會兒用過晚膳,為父想和你談談。”
邊玉樓一僵,不和他對視,“我沒什麼好和您談的,您這歲數了晚上應該早點休息,兒孫自有兒孫福知不知道?”
邊玉珩實在看不下去了,拍了一下弟弟的狗頭,“你在外頭要是這麼和爹講話,小心被御史參得狗血淋頭。”
“我一個西南邊陲的八品官,他們也太閒了。”邊玉樓不以為意。
“你不想和爹談,那和我談?”邊玉珩問。
邊玉樓:“……”他一個都不想“談”。
兩害相權取其輕,不到一秒,他做了決定,“我還是和爹談吧。”
邊鴻禎倒還記得今天自己是來幹什麼的,把倆兒子支開,“你們先休息一會兒,晚點一起用膳,我有事要單獨問玉書。”
兄弟倆對視一眼。
邊玉珩朝邊鴻禎一禮,“那兒子先告退了。”
邊玉樓不甘心,“神神秘秘的……”
再不甘心也被他哥拎著後襟拖走了。
邊鴻禎推開門,有點不知道怎麼向兒子開口。
…
。更雙續繼天明,達標目,上送更二第
?的”談“樓玉邊和禎鴻邊看想人有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