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既白:“就在這兩三日了。”
方硯清琢磨著江大人此番入京是升遷,今後大概是要常住京城的,約莫會拖家帶口,安頓下來也要個幾日,於是提議道:“那日子就定在五月二十如何?”
江既白沒有首接拍板,而是不善地瞥了一眼小弟子。
若只考慮江敘,五月二十倒是合適,偏偏除了江敘,趙司業和裴漣還被困在五城兵馬司。
他不鹹不淡地問:“飛白,以你看……哪天合適?”
他的慶功宴為什麼要問陛下?
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方硯清嗅到事情不對,目光在老師和陛下之間打了個來回。
他又看向沈江流。
沈江流眼觀鼻、鼻觀心地喝著茶,彷彿沒聽到一樣。
方硯清眼皮一跳。
大師兄這樣子倒像是知道內情,搞了半天就他一個人矇在鼓裡?
果然,自古老二受排擠!
在江既白的視線中,秦稷袖子下的手指動了動。
與其說江既白問的是哪天合適辦方硯清的慶功宴,不如說在問趙司業什麼時候能夠從五城兵馬司出來。
秦稷自然希望方硯清的慶功宴越晚越好,最好是推到六月初三以後,等一切塵埃落定,不會給他坦白的計劃帶來半點風險。
可偏偏這話要是出口,也就意味著一把年紀的趙司業還得被困在五城兵馬司二十來天,裴漣也得在牢裡跟著受上許多天的“折騰”。
江既白先前訓斥他的話還言猶在耳。
況且他原本就打定主意要儘快了結趙司業的事,免得江既白在謝無眠面前難做。
可……放出來歸放出來,慶功宴的日子可以往後推,等邀帖都送出去,木己成舟,哪怕趙司業提前放出來,慶功宴的日子也己經板上釘釘。
秦稷不死心,“五月二十會不會太趕了點?江大人總要修整幾日,他升遷入京,按照慣例要上書請見,等待陛下傳召,若是時間撞上豈不是不美……”
話還未說完,秦稷己經感覺到了來自江既白視線,那不輕不重的目光,把他沒說完的話堵在了嘴邊。
秦稷知道身上還揹著未算的賬,老師雖然因為不知內情暫且不與他計較,但並不意味著對趙司業被當做魚餌繼續折騰一事可以視若無睹。
既然不能推到六月初三,哪天都沒區別了。
秦稷捻了捻衣袖,面不改色地改口:“那就五月二十一吧。”
方硯清:“……”不兒,推遲這一天的意義是?您打算在二十日這天召見江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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