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低下頭，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王爺，您醒了。”
說著便要起身伺候他穿衣，卻被朱柍按回了懷裡。
“不急。”朱柍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髮間淡淡的梔子花香，“再陪我躺一會兒。”
江玉燕的身子瞬間僵住，隨即放鬆下來，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溫熱的淚水，悄無聲息地浸溼了他的衣襟。
“王爺……”她的聲音帶著哽咽，“玉燕終於……終於成為您的人了。”
“我還以為……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這一天。”
這些年，她看著他身邊的徐妙雲端莊大氣，看著上官燕英姿颯爽，看著小昭溫柔體貼，看著楊不悔活潑可愛。
她自卑過，嫉妒過，惶恐過。
她怕自己出身卑賤，配不上這位未來的無雙大帝。
怕自己雙手沾滿鮮血，髒了他的眼。
怕自己只是他眾多女人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首到昨夜，他溫柔地擁著她，在她耳邊低語，告訴她，她在他心裡，從來都不一樣。
江玉燕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眼底是化不開的愛慕與崇拜：“王爺，玉燕這條命是您的，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是您的。”
“您讓我生，我便生。您讓我死，我便死。”
“只要能陪在您身邊，哪怕做牛做馬，玉燕也心甘情願。”
朱柍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傻丫頭。”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會讓你做牛做馬。”
“從今往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江玉燕用力點頭，再次埋進他的懷裡，嘴角的笑意，甜得能漾出蜜來。
她的男人，是未來的無雙大帝。
是這世間最英武，最強大，最溫柔的男人。
能成為他的女人，是她江玉燕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帳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王爺，王妃娘娘來了。”
是上官燕清冷的聲音，像碎冰撞在玉石上。
江玉燕連忙從朱柍懷裡掙脫出來，臉上帶著未褪的紅暈，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
朱柍笑著搖了搖頭，起身披上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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