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龍門,血河派總壇。
此刻己經人去樓空,衛悲早己第一時間解散門派,所有人分散隱匿,至寶隨他撤離。
他深知,至寶現世,血河派必成眾矢之的,唯有藏匿,方能保全一線生機。
移花宮繡玉谷,邀月立於牌坊之下,白衣勝雪,冷絕眉眼間不見半分波瀾。
憐星輕聲道:“姐姐,聖祖對每一位女子皆深情呵護,並非薄倖之人,比世間男子,強出百倍。”
邀月冷哼一聲,廣袖輕拂,語氣傲嬌不屑:“不過是懂憐香惜玉罷了,何足掛齒。”
她平生最恨始亂終棄的花心騙子,卻對朱柍一視同仁、護美到底的性情,暗生欣賞,只是嘴硬不肯承認。
她從不在意燕南天,更不關心血丹寶物,只評斷這世間男子的情義深淺。
終南山下,李莫愁拂塵輕揮,紅衣似火,望著天幕幽幽自語,聲音悽婉。
“問世間情為何物,首教人生死相許……朱柍能為一女出手,能為八女踏平江南,倒是世間少有的痴人。”
她一生為情所苦,見此深情,心緒複雜難明,既有豔羨,又有自嘲。
大明邊境,黃蓉一身黃衫策馬獨行,青絲被風揚起,眼波明亮,望著天幕心潮翻湧。
“柍哥哥,你果然不負我所望,對每一位女子皆真心相待,十三釵又如何,你重情重義,我必早日尋到你。”
她孤身一人,奔赴西域,心早己系在那位趙王身上,從未與郭靖有半分牽絆。
蒙古草原金帳內,華箏握著馬鞭,臉頰微紅,眼底滿是憧憬。
“他對女子這般溫柔呵護,待我如待她們一般,此生若能伴其左右,足矣。”
大明境內西行路上,趙敏勒馬停步,紅衣明豔,望著天幕輕嗤一聲,眼底卻無半分恨意。
“朱柍,你重情重義,有勇有謀,連李沉舟都甘願臣服,比世間所謂英雄,強出太多。”
昔日的敵意早己消散,心湖漣漪微動,悄然生出幾分傾慕。
大隋與大明的邊境線上,沈落雁一身勁裝,勒馬立於黃土坡上,智謀雙眸凝望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有情有義,收攏江湖人心,連權力幫都收入囊中,天下歸心己是定局。這位趙王,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她調轉馬頭,朝著西域的方向望去,眼底閃過一絲決斷。
天下百姓,無論販夫走卒,還是閨閣女子,皆望著天幕議論紛紛。
“慕容家真是祖上積德,一門十三釵盡歸大帝,從此榮華富貴享不盡!”
“趙王殿下真是重情重義的好男兒,對每一位女子都這般呵護,世間難尋!”
“血河車血丹能復活死人,若是能找到,百姓也能免受生離死別之苦!”
百姓們或羨慕慕容氏的榮耀,或稱頌朱柍的深情,或期盼至寶現世,街巷之間,皆是熱議之聲。
西域戈壁灘上,朱柍望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