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黃蓉為妃,朕開大明三千年》第195章 他不肯做這帝國的王,他只願做撕裂黑夜的星(1)

作者:輝尋歡·15天前

天幕之上,寒玉流光輪轉。畫面從咸陽城破的混剪中緩緩淡出,切回了那間古色古香的書房。

朱光曜正要開口往下講,周好好卻搶先笑道:“先別急著推。剛才懷璋說到月神排第十八、東君排第十九,觀眾們肯定都好奇——月神到底是怎麼跟聖祖走到一起的?”

朱懷璋往後一靠,腰間短劍輕晃,滿臉驕傲:“清漪姐肯定比我清楚。月神和東君,都是聖祖在大秦認識的女人,月神更早。”

朱清漪冷銳的眉眼微挑:“嚴格來說,是聖祖在咸陽認識的第一個女人。初見在洪武十六年冬天。那時聖祖己獲取嬴政的初步信任,甚至被允許自由出入皇宮——也因此,聖祖才有機會在觀星臺上遇見月神。”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溫度。

“說到這份信任,就不得不提一個關鍵背景。嬴政在初見聖祖之後,私下向聖祖提出,希望他改姓嬴,做自己的繼子,甚至考慮將他作為大秦帝國的繼承人,當秦二世培養。”

周好好接過話:“嬴政眼中,聖祖太完美了。文武雙全,頭腦遠見超越了自己,比起扶蘇等所有皇子都是碾壓級別的全面領先。但聖祖婉拒了。”

朱清漪繼續道:“換作別人,被拒後多半惱羞成怒。但嬴政沒有。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賞識聖祖——因為如果聖祖才來大秦幾天就願意放棄大明的一切,不認朱元璋,嬴政反而不信任他。聖祖果斷拒絕,反而讓嬴政覺得他重情重義。從此嬴政對聖祖更加勢在必得,決定在三年質子期間繼續重用培養他,自信有朝一日聖祖會回心轉意。嬴政還有另一層心思——釋放這個訊號,也能讓扶蘇等皇子產生危機感,形成良性競爭。”

朱懷璋笑了:“可惜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聖祖不但沒有成為大秦的繼承人,反而把大秦的護國法師變成了自己的妃子。”

天幕之下,大明百姓鬨堂大笑。金陵茶樓裡的說書先生把驚堂木往桌上一拍,笑得前仰後合:“嬴政這是引狼入室!想讓趙王殿下給他當兒子,結果兒子沒當成,兒媳婦倒被拐跑了!”

涼州官道上,鐵圖笑得首拍大腿:“殿下!聽見沒!嬴政想讓您當秦二世,您不當也就罷了,還把他大秦的城牆都給拆了!”

大秦咸陽宮章臺殿內,嬴政正坐於御案之後。天幕上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

讓朱柍改姓嬴。讓一個外邦質子成為大秦的繼承人。這是天幕先前第一次告訴他這件事——六年後,他做出了這樣一個瘋狂的決定。瘋狂到此刻的他光是聽著,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他理解未來的自己為何如此,因為朱柍實在完美優秀的不像話,特別是在對比了胡亥這樣的逆子以後。

然後他聽到了朱柍婉拒了。婉拒之後,六年後的自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賞識。嬴政在心裡把這條邏輯鏈迅速過了一遍——若朱柍立刻答應改姓,那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一個連生父都能輕易背棄的人,怎配繼承大秦?他拒絕,恰恰證明他重情義、有底線。

但他也聽到了結局。朱柍終究沒有成為大秦的繼承人。他親手滅了大秦。

嬴政的手指在膝上緩緩收緊。那雙狹長的鳳眸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波瀾。天幕正在告訴他一個他尚未經歷的未來。他知道結局了,但他還沒有經歷那個過程。他忽然有些嫉妒六年後的自己。至少六年後的自己,曾經有機會把這個人留在身邊三年,親自觀察他、培養他、試圖打動他。而此刻的自己,連見都還沒見過他。

他抬起頭,望向殿外天幕上朱柍的畫像。然後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兩個字。

“可惜。”

被囚禁在寢宮內的月神也聽到了這番話。她站在窗前,紗下的藍灰色眼眸裡閃過一絲明悟。原來如此。嬴政想讓朱柍當繼承人,朱柍拒絕了,嬴政反而更信任他。正因為這份信任,朱柍才能自由出入宮禁,才能在觀星臺上遇見自己。一切都有因果。嬴政親手打開了籠子,放進了最不該放進的人。

天幕上,周好好的聲音繼續傳來。

“正因為這份信任,聖祖得以自由出入皇宮,在觀星臺上認識了月神。兩人有著極其相似的核心——月神不是秦國人,是被陰陽家安插在秦國的棋子。聖祖也不是秦國人,是大明送到秦國的質子。兩人都是異鄉客,都寄人籬下,都身不由己。同是天涯淪落人。”

羅傑先生調出一卷泛黃的竹簡掃描件:“據《客卿錄》記載,聖祖第一次見月神就被她吸引,月神同樣對聖祖另眼相看。但那時月神不能輕易動心——若被東皇太一發現,她將失去一切。所以月神表面上始終冰冷如月,與聖祖保持距離。但聖祖總能找到和她共鳴的話題。比如星象。而聖祖最讓月神震撼的,是他自己研究的一套天文星相理論。”

朱光曜接過話頭:“這套理論後來影響了後世三千年。它的核心與陰陽家完全不同。陰陽家認為星象是‘天意’的載體,主要關注熒惑守心、彗星襲月這些異常天象來占卜吉凶。聖祖則認為——星是可以量化描述的,亮度分等級,顏色對應溫度,距離可以測量。星的運動有規律可循,是物理規律而非天意。宇宙極其浩瀚,太陽只是無數恆星中的一顆。”

周好好伸手在光屏上輕輕一點:“關鍵差異在於——陰陽家說‘這顆星出現代表帝王有災’,聖祖說‘這顆星距離我們多少萬里,它的光走了多少年才到我們眼中’。前者解讀天意,後者理解宇宙。格局的碾壓是根本性的。”

天幕上,畫面緩緩切換。後世拍攝的影視劇片段開始播放。

漫天大雪從鉛灰色的天空簌簌落下,覆蓋了整個咸陽城。宮牆的硃紅被白雪襯得愈發濃烈,像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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