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握著腰間軟劍的手，猛地一緊。
那雙平日裡總帶著嬌俏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翻湧著冷冽的戾氣，卻在看向朱柍時，瞬間柔了下來。
她起身，對著朱柍盈盈一拜，聲音柔媚，卻字字帶著斬釘截鐵的狠厲。
“王爺，這天下本就該是您的。”
“誰敢擋在王爺去對岸的路上，臣妾便用吸功大法，抽盡他一身內力，讓他生不如死，挫骨揚灰。”
“刀山火海，臣妾陪王爺一起闖。”
小昭早己從座位上起身，小跑到朱柍面前，湛藍色的眼眸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淚光，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袖。
她把頭靠在他的膝頭，聲音軟軟糯糯，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
“小昭永遠陪著王爺。”
“王爺去哪，小昭就去哪。就算是刀山火海，小昭也跟著。”
“王爺要這天下，小昭就幫王爺守好後方。王爺要去對岸，小昭就給王爺掌燈。”
上官燕單膝跪地，玄色勁裝裹著她挺拔的身姿，鳳血劍橫在身前，劍穗垂落。
她抬眼看向朱柍，清冷的眉眼間，滿是滾燙的忠誠，聲音冷冽如冰，卻擲地有聲。
“屬下此生，劍只為王爺而拔。”
“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生死相隨，永不相負。”
楊不悔蹦蹦跳跳地跑到朱柍面前，圓圓的鹿眼裡滿是堅定，攥著小拳頭，晃了晃。
“王爺最厲害了！”
“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拿劍扎他！我還有爹爹和外公他們，都會幫王爺的！”
“我也會保護王爺的！”
石觀音端著剛沏好的熱茶，緩步走到朱柍面前，屈膝跪下，把茶杯高高舉過頭頂。
她那張豔絕天下的臉上，沒有半分往日的桀驁與冷傲，只剩下溫順與臣服。
“王爺，茶涼了，臣妾給您換了新的。”
“這西域，這天下，只要王爺想要，臣妾便替王爺，一一取來。”
看著眼前一張張或溫柔或堅定的臉，聽著一句句發自肺腑的誓言。
朱柍忽然朗聲大笑起來。
那笑聲清朗豪邁，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又帶著睥睨天下的帝王氣魄，震得堂內燈影晃動，簷角銅鈴都彷彿跟著顫了顫。
他一揮手，止住了眾人的行禮，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好！好一個生死相隨，好一個同闖刀山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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