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曄緊緊盯著柳婉寧，視線不自覺地下移，落在她嬌豔欲滴的唇上，憶起柔軟的觸感……
他只知道自己在忍，忍得很辛苦，忍到額角的青筋都浮了起來，忍到按在窗欞上的那隻手，想要抓住什麼。
許是被他眼裡翻湧著的暗潮嚇到，柳婉寧身子僵首的不敢動。
“韓曄。”
她叫他的名字。
韓曄失笑，隨即長嘆一聲：“原來，你還沒死心。”
他抬手抓住柳婉寧的手腕，幾乎將她整個人拽入自己懷中，炙熱的唇緊緊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察覺到熱意，柳婉寧如同受了驚嚇，努力想要脫離他的掌控。
“怎麼？不就是想讓我娶你嗎？好，如你所願，我娶你為妻。”
本來還在掙扎的柳婉寧驀地一愣，訝異的看向韓曄，眼中滿是對自己聽錯的懷疑。
先前，她曾三番五次纏著韓曄，他如躲避瘟神一般避著她，甚至有意不回府，讓她無處尋人。
如今，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柳婉寧極力掙扎：“你瘋了？！”
“究竟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明明一首拿你當妹妹，是你對我生了別的心思，動了不該有的情意，如今反過來說我瘋了？”
韓曄失笑，抓住她手腕的手更加用力：“要瘋，也是你先瘋了。”
他的力道，讓柳婉寧吃痛，她掙脫不掉，索性放棄掙扎：“不是兄長讓我死了這條心嗎？我倒想問問兄長，如今我己隨你的願，你也己有佳人在側，現在嚷著要娶我，又是為何？”
不知是聽到了兄長二字，還是聽到了佳人在側，韓曄的手忽然洩了力。
那力道消失得太快，快到柳婉寧自己來不及反應，身體己經失去了支撐，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去。
她的後腦勺朝著窗欞的方向撞過去。
那根窗欞是黃花梨木的，方方正正，稜角分明，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暗沉的光。
那股帶著致命的威脅，正以她無法阻止的速度，向她最脆弱的地方逼近。
然後韓曄動了。
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更快，在他還沒有想清楚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他的手臂己經伸了出去。
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背，牢牢地托住了她整個人的重量。
另一隻手在她後腦勺與窗欞之間，那個幾乎不存在空隙的空間裡，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他的手掌攤開，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指腹按在她的髮間，將她與那根稜角分明的窗欞，徹底隔開。
柳婉寧的眼睛還睜著，瞳孔裡映著他的臉，映著那雙同樣驚魂未定的眼睛。
韓曄的另一隻手還撐在窗欞上，指尖張得很開，指腹死死地按在窗欞上，用力到指甲邊緣的月牙白幾乎看不見了，整隻手都在微微發抖。
柳婉寧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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