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長期沒見太陽,柳婉寧的皮膚白的有些駭人,看起來脆弱至極。
“姑娘,可有什麼想吃的?”
柳婉寧搖了搖頭,忍下喉嚨處的咳意:“去把我喜歡的那個話本子拿來吧。”
春棠依言拿來,忍不住出聲提醒:“姑娘,己經太晚了,還是早些歇息吧。”
柳婉寧接過話本子,眼皮連動也沒動:“整日除了吃便是睡,我與一個廢人有何不同,不過是看個話本子而己,累不著人。”
“姑娘,何必如此詆譭自己,奴婢不說了就是。”春棠嘆氣,為她掖好被角便將榻上桌几的桌几撤了去。
石門響起,春棠下意識地看過去。
地宮裡的奴婢雖然不少,可能進入石室的也就那麼幾個,再加上這個時辰,不會再有人……
當她看見石門處那一抹正紅時,怔愣在原地,如同石化。
這個時辰,公子他穿著喜服,出現在這裡。
不等她想明白,韓曄將一個小瓷瓶扔到她懷裡:“點上,出去。”
怎麼說也是跟著柳婉寧經營過香料鋪子的人,自然認得這是香,只是不知是何香。
春棠依言將香點燃,回頭瞧了一眼自家姑娘,默默退了出去。
柳婉寧明顯己經聽到了韓曄的聲音,但她仍舊未抬頭,視線依舊鎖在話本子上。
下一瞬,手中的話本子被人抽走。
她不得不看向己經站在她榻前的人,那抹正紅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穿過兩次嫁衣,卻沒有一次,能真正地嫁出去。
前世還是用了些卑劣手段。
柳婉寧偏過頭,不願看他那一身的正紅,定是穿來氣她的。
“這個時辰穿成這樣來這裡,不會就是為了氣我吧?”柳婉寧輕輕舒出一口氣,若無其事的將身上的衾被蓋好,“恐怕要讓兄長失望了,我不生氣。”
韓曄一怔,自顧自褪去喜服,目光灼灼的落在柳婉寧身上:“我們二人,算是拜過父母了。”
“什麼?”柳婉寧沒明白他的意思,轉頭看向他,“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韓曄亦步亦趨,抬腳抬腳上榻,跪在柳婉寧身前:“阿寧,我入府那一日,我們兩個便一同拜過父母了不是嗎?”
柳婉寧囁嚅著雙唇,懂了韓曄話中深意。
可他明知他們的關係,他們不能。
柳婉寧驚慌失措,抬腿想要將他踢下去,可韓曄寬大的手掌,哪怕隔著衾被,也能將她的腳踝牢牢握在手中。
“如果沒有這些阻礙,我們早己成婚,說不定己經生了一雙兒女伴在左右,”韓曄傾身上前,另一隻手撫上她臉頰,“不過現在也不晚,阿寧,你說是不是?”
柳婉寧察覺到他的視線自她的唇上向下移去,指腹劃過她的臉頰,嘴唇,落在鎖骨上,停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夜燭花房的們我是夜今,寧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