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曄沒有鬆開手，語氣低沉，帶著些許曖昧：“我可以伺候你沐浴。”
想起前幾次淨室裡發生的種種，那些被水花濺溼了的衣衫，那些從浴桶邊沿一路蔓延到床榻的溼漉漉的腳印。
柳婉寧作勢將他推遠了些，唇角含著半嗔半羞的弧度：“到頭來又要折騰到水涼了。”
韓曄細瞧著她，目光從她微微下垂的眼睫移到她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似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見他遲疑，柳婉寧沉下臉來，手上用了力氣，作勢要掙脫他的懷抱，聲音卻忽然軟了下去，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委屈：“你不信我。”
韓曄哪裡肯放她離開，手臂收攏，連忙應道：“好，馬上喚她過來伺候。”
柳婉寧這才不再掙扎，乖順地靠回他懷中，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極為冷靜的光。
淨室中水汽氤氳，春棠跪在浴桶邊，用木勺舀起熱水一下一下地澆在柳婉寧的肩頭。
主僕二人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柳婉寧將手從桶沿上抬起來，朝春棠攤開掌心。
春棠會意，將那枚海棠簪子，快速地放進柳婉寧掌心裡。
起身後的柳婉寧，將簪子仔細地別在腰間束帶的內側。
進入內室時，韓曄己經坐在軟榻上，一瞬不瞬的瞧著她。
他等不及柳婉寧靠近，幾步下榻將她打橫抱起，轉身便壓在榻上，指尖己經探入她的衣襟。
柳婉寧後背方靠上軟榻，便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別忘了命人準備避子湯。”
韓曄眸色微沉，沒有出聲。
先前她一首沒提避子湯的事，原以為她不在意了，原來一首沒忘記此事。
見韓曄這副反應，柳婉寧便知是沒準備。
柳婉寧暗自咬牙，稍後她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等什麼避子湯。
她將腳順勢抵在他胸膛上，足尖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觸到他心口那片滾燙的皮膚。
她仰面看他，眼尾微微泛紅，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我們兩個本就罔顧人倫，誕下的孩子必定……”
她咬住下唇，沒有再說下去，那滴在眼眶裡轉了許久的淚恰到好處地奪眶而出。
韓曄心裡煩躁起來，他不想看她哭，更不想去想那些所謂的“人倫”。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花，妥協了：“我這就命人準備。”
柳婉寧稍稍恢復如常，頗為關心道：“兄長若想要孩子，自然有人……唔……”
韓曄截斷她話的同時，俯身掠去她的呼吸。這個吻比方才重了些，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罰她還在叫他兄長，罰她竟想將他推給別人。
片刻後他停下，指腹攀上她微紅的薄唇，輕輕摩挲著：“此生有你足矣，你若不想生，我便不會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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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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