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唯一不能賭的存在。
顏兒,等他,他一定要掙一片天下,再也不要有這種被動的時候。
慕容止的懷中,水清顏的眼角緩緩的落下了淚。
“師兄竟然也有這麼被動的時候。”慕容止似笑非笑的感嘆聲音響起。說話間,他將水清顏摟的更加的緊了。似是這樣,他才能平復剛才心中的波動。
他沒有師兄了······
他也能感覺到,隨著楚辰離去,暗中的紛亂的氣息也緩緩的離去。
他贏了,用水清顏,贏了楚辰。
有馬車從青山鎮中而來,慕容止抱著被點了穴道的水清顏,上了馬車。馬車緩緩的離去。馬車消失不久後,阿達木飛奔而來的馬,便停在了之前馬車所在的位置。
阿達木沒有找到水清顏的蹤跡,氣的猛地在空中甩了一下馬鞭:“混蛋!”就在他發牢騷的時候是,他的眼角,瞥見了地上有一根鞭子。迅速的下馬,阿達木牽起了地上的鞭子。
看著鞭子上不知道是誰的血跡,阿達木氣的翻身上馬,調轉馬頭回去。他要將楚辰那個混蛋罵一頓,就算被他打,他也要罵他一頓!
秋末的天氣,越發的寒涼。水清顏從沒有想過,她還能看到紅楓山上的楓葉。
慕容止懶懶的靠在馬車邊,欣賞著水清顏掀開車簾,遙望紅楓山的神情。
自那日他用她的命威脅楚辰,逼楚辰離開之後,她便像是變了一個人,該吃該喝,一樣不少。也因此,水清顏的起色好了很多。
“停車。”慕容止緩緩的開口。馬車應聲停下。慕容止看著水清顏:“下去走走吧。”
水清顏放下車簾,神情淡然的靠在了馬車上,緩緩的閉上眼睛,她做了一副要閉目養神的模樣。
慕容止見狀,眉頭蹙蹙,然後猛地抱起了水清顏,下了馬車,朝紅楓山上走去。
水清顏也沒有掙扎,只是閉著眼睛,不屑看紅楓山的風景一眼。
慕容止神色不好。從青山鎮回來的一路上,水清顏從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猛地將水清顏放在了紅楓山的半山腰上,慕容止道:“小姐要如何才能開口同十七說話。”
水清顏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慕容止的神情,她的眼睛依舊波瀾不驚。她將眼神挪到了紅楓山的紅葉之上,突然想起了楚辰曾經有在她面前提過紅葉。
“春日的景色比不得秋日。秋日的楓葉,紅似血,若是都是紅葉,更為美麗。”
唇角勾起了一絲淺笑,水清顏朝山林深處走去。
那時,她幫著十七去偷十八寨的金子,被他圍堵住了。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那種山雨欲來之勢,彷彿隔著時空,侵襲了她的毛孔。
水清顏的神情,不由染上了一層柔色。以往的一切,都像是夢一樣,即便有些苦澀,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都是她腦海中物價的寶藏。楚辰,是她的寶藏。
忽然,水清顏的肩膀上一痛。水清顏頓下了腳步。
慕容止扣住了水清顏的肩膀:“小姐,十七帶你來,不是為了讓你借景想念師兄的。”
水清顏滿目紅葉,這一刻,她異常的希望,希望在她身邊的是楚辰。然,事實總是不常如人意。
慕容止見水清顏不理會他,手下的力道越來越緊:“師兄已經棄你而去了,他現在在西涼。沿途之上,你不是已經停聽到了他很多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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