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煙火冒三丈,指著容嬤嬤就道:“胡說八道,我何時在花園中埋過東西,你這老刁奴,小姐的守宮砂早上還在,現在怎麼沒有了,一定是你們陷害小姐!”
眾人不由小聲議論,趙夫人耳朵尖,聽到了水清顏和趙之蘭的名字,不由看向水清顏,認真的問道:“清顏,你是不是和之蘭······”
“胡說八道!”霍氏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趙夫人的話,眉頭緊蹙。
“管家。”水清顏抬眼看福叔,“院子中的各項東西你都熟悉。照著秋嬤嬤說的位置,去挖那所謂的東西。”
福叔看了一眼水清顏,領會了水清顏的意思。
容嬤嬤立馬道:“老奴隱約看見了釉煙的位置,具體在什麼地方,還要老奴親自去看看才能確定。”
水清顏毫不猶豫的點頭:“好,如你所願,福叔負責這事情。”
“是。”福叔一抬手,幾個婆子上前架著容嬤嬤走了出去。
眾人靜靜的等著容嬤嬤過來。
過了好久,容嬤嬤等人才回來。
管家的手中確實提了一個都是泥土的包裹。
眾人都好奇包裹中的東西,水清顏看著那包裹,只覺得十分熟悉。
“小姐,那不是琴架上的紅布嗎!”釉煙驚訝的看著管家手中的包裹。
“開啟。”水清顏頓時明白。不過能在她的眼皮底下將怡安院的東西拿出來,想必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
眾人都好奇包裹中的東西。胡氏冷冷的笑著,容嬤嬤眼角也露出了笑意。
管家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啟包裹。
“還請四小姐好好解釋一下包裹中的東西。”胡氏冷笑著看著水清顏。
“好精美的盒子。”有人開口。
胡氏和容嬤嬤聞言,嘴角皆露出了笑意。
“開啟盒子。”水清顏吩咐之後,管家立馬將盒子開啟。
管家看著盒子裡面的東西,開口道:“四小姐,盒子中有一份信,還有一塊玉佩。”
水清顏看著胡氏和容嬤嬤得意的神色,緩緩的道:“呈上來我看看。”
胡氏擔心水清顏做手腳,立馬道:“四小姐不如讓管家當著眾人的面讀出來,四小姐若是將信撕了,豈不是什麼證據都沒有了。”
水清顏笑著勾起唇角,眼中卻一片寒冷:“好,勞煩福叔拆開信,讀一讀。”
管家將手中的盒子交給了身邊的人,然後拆開信,開口:“小姐,小姐待釉煙如同親人,來煙感懷,羨慕至極,想得小姐真心相待。”此言一齣,眾人皆感滑稽,胡氏和容嬤嬤也臉色一白。
“盒中之物出自容嬤嬤之手,用於陷害小姐與人有染。容嬤嬤手中還有一物,喝下之後,不消片刻守宮砂顏色盡褪,且能維持一月之久。”管家讀到此,重任恍然大悟。
管家繼續讀:“來煙糊塗,拿了小姐琴架之上的錦布與容嬤嬤,還望小姐念在來煙懸崖勒馬,原諒來煙。來煙必當為小姐做牛做馬。”
水清顏恍然想到了來煙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也似乎能看到來煙將包裹中的信換了的時候報了什麼樣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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