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顏咬了一口蘋果,走向了裡屋。
房間的榻上,水清顏看到了青梅面色蒼白,唇色發紫的躺在榻上,氣息微弱。將手搭上青梅的脈,水清顏的神色頓時僵住了。
水清顏又咬了一口蘋果,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慕容平:“出了什麼事了?”
“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中毒處於半迷糊的狀態,三天前猛地醒來,嘴裡不停的說‘四姨娘,白公公,四姨娘,白公公’,然後又暈了過去。一路上我們都在被追殺,那人手下的人很多,彷彿是要故意放我們走。”慕容平看著水清顏。
水清顏雙眼一眯,殺意迸出:“白公公,倒是一個強敵。”
趙之蘭起身:“青梅身上的毒,除了白公公,恐怕無人可解。我去宮中走一趟。”
“師兄。”水清顏喊住了趙之蘭,“這件事情,我親自解決。”
趙之蘭有些驚訝。
“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青梅的身份。我與他有些交集,他該知道我的眼睛揉不得沙子。”水清顏說著,又咬了一口蘋果。
慕容平隨後回了靜安胡同,趙之蘭呆了一下午也離去。
晚上的時候,水清顏用了晚飯,懶懶的坐在椅子上,白公公果然來了。
水清顏笑著看著白公公:“公公稀客啊。”
“老奴給四小姐請安。”白公公依舊笑眯眯的,“老奴不過離京一段時間,回來之後,這京城倒是變了一個,模樣。”
水清顏笑著看著白公公,指了以為位置,懶懶的道:“公公請坐。”
白公公看著水清顏那副樣子,哪裡敢做,立馬放低了姿態:“四小姐折煞老奴了。今天聽說一個屬下誤傷了小姐身邊丫頭,老奴是特意來賠不是的。”
水清顏看著白公公,眯了眯眼睛:“公公屬下的身手好威猛,我這丫頭保護四姨娘不利,賤命一條,沒了就沒了,不知道我那四姨娘是不是安好?”
白氏麵皮抖了抖,然手雙手奉上了解藥:“四小姐,老奴那屬下已經被處罰了,還請四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
水清顏給釉煙一個顏色,釉煙接過白公公手上的瓶子,倒出了一粒藥碗,徵求的看了水清顏一眼。
“公公給的解藥,放心用。”水清顏說著,看了白公公一眼,指了茶几上的一個瓶子道:“我三姐姐也喜歡亂吃東西,這不,今晚不知道吃了什麼,鬧肚子,我等下準備給她送些要吃的。”
白公公一聽,麵皮猛地抖抖,落下了一層粉。
釉煙將藥丸送到青梅嘴邊的剎那,白公公喊道:“等等。”
釉煙的手一抖。
白公公看著水清顏,笑著眯起了眼睛:“四小姐,您既然已經知道了,老奴也便打開了天窗說亮話。老奴也不曾想老奴還有一個女兒活在世上。四小姐當知道對一個閹人來說,有一個子嗣代表著什麼。”
水清顏撐著頭,笑著看著白公公:“四姨娘原來是公公的女兒,恭喜公公和女兒相認。”
白公公看不清水清顏眼中的意思,繼續道:“四小姐,老奴以前一心只想著皇上,現在老奴的心中多了女兒和外孫女,還請四小姐多多關照兩個小子。日後四小姐有用得著老奴的地方,老奴一定竭盡全力助四小姐。”
水清顏摸著下巴,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白公公又從懷中拿出了一粒藥丸:“服下此粒毫無雜質的解藥,一個時辰內青梅身上的毒盡數解去。若老奴日後還敢在四小姐面前虛與委蛇,就叫老奴斷子絕孫。”
水清顏陡然一笑:“回去告訴四姨娘,我的信條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最後四個字,水清顏的語氣雖然風輕雲淡,但是其中的卻又滔天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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