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景安大張旗鼓的抓人不僅驚動了無聊乘涼的閒人,同樣驚動了安息在京城貴族圈的世家豪門。
水清顏得到訊息的時候,永平侯府已經被抄了。
彼時,日頭落下,水清顏正在書桌前看張府管家送來的東西。
釉煙像是風一樣從外面衝進來:“小姐,小姐,懷大人審案子了,懷大人審案子了!”
水清顏正在東平城報上來的虛賬蹙眉,聽了釉煙這麼一說,頓時放下手中的賬本:“說清楚點,審什麼案子?”
“今天懷大人升堂審訊的是永平侯東府的案子。”釉煙喘著粗氣道:“小姐,你知道嗎,當時永平侯東府的老爺被問的那是啞口無言,當場懷大人就給東府老爺給上了鏈子拉到大牢你去了,那叫一個霸氣啊。”
釉煙不僅說的精彩,配上手上的動作,水清顏更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
“還有當年參與稽核此案的刑部尤主事,工部尚書錢大人全部被懷大人關起來了。”釉煙說換口氣,穩住了心神之後,急急又道:“皇上還下令抄了永平侯東府,並且將永平侯西府也一起連坐了!”
水清顏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麼!永平侯西府被連坐了!”
釉煙喘著氣,看著水清顏,恨不得不喘氣能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
“慢點說,別憋死了。”青梅端著一碗燕窩進門,看了一眼水清顏:“小姐,青梅不想吃這個。”
“不說她才會憋死。”水清顏立馬走到桌子邊給釉煙到了一杯水,直接忽視了青梅剛才那句話。
釉煙給了水清顏一個‘還是你理解我的眼神’然後猛地喝完。繼續說:“聽說是謝御史從宮門跪到了皇上的金鑾殿,一步三扣頭,諫言皇上為這些年被永平侯欺壓的百姓平反,還說什麼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還聽說,星宮署夜觀天象,有黑風遮雲的徵兆,乃國家大凶之兆,必有朝廷沉珂脫了雲朝江山。然後就出了永平侯東府的案子。後來兵部尚書,禮部尚書,除卻有牽連的工部尚書,五部尚書同時跪請皇上秉公執法。”釉煙道。
“懷大人在金鑾殿上一一列舉永平侯東府老爺的惡行,皇上一怒之下就把永平侯東府給抄了,而且東府二老爺犯事兒的時候,東西府還沒有分家,所以皇上又把西府給連坐了。”釉煙一口氣說完,長舒一口氣。
水清顏眉頭皺的更緊:“永平侯府可是喬家的金庫,雖然說皇上是藉機發作,但是皇上一下子端了永平侯,事情好像不簡單。”
“小姐,聽說現在永平侯府一眾奴僕跑的跑,散的散,永平侯府所有相關之人全部被下牢,而且未來六姑爺也在其中。”釉煙說著看向水清顏,“小姐,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一個面生的丫鬟去了三姨娘的院子,這會兒三姨娘恐怕也知道了。”
“這些話兒你是聽誰說的?”水清顏問道。
釉煙立馬道:“外面都這樣說。”
“皇上這是想要打擊喬家的勢力,是要給眾臣一個表態。看樣子,皇上心中的繼承人是大皇子,而不是二皇子。”水清顏想了想,然後臉色一變,“可能皇上是要藉機引出喬家的勢力。”
當晚水清顏便一份信寫到了白公公的手中。
果不其然,第二天金鑾殿傳來了訊息,以寧丞相為首,翰林大學士杜伯山,羅璋嚴為輔的文臣出言替永平侯府求情,惹得皇上龍顏大怒。
皇上的皇叔萊陽王,福京王作為貴族表率,到御書房出言替永平侯府求情,皇上當場推了龍椅上的文書,將兩位王叔毫不留情的罵了一頓。
永平侯府一事儼然已經成了老皇帝準備對付朝堂中皇子結黨的訊號。
也因為永平侯府敗落,永平侯府全部的店面關閉,所以李茂才等人的一品茶樓才得以火起來,一時間,眾人都知道京城有個一品茶樓,甚至比聚賢茶樓還好。
皇上如此針對王侯和喬家,終於是惹得喬家為首的文臣和王侯大怒,聯名上書為侯府求情,每天御書房的奏摺都堆如高山。
水清顏見白公公送來的信付於火燭之上,給懷景安送了信,讓懷景安想辦法不要斷了雲澤的藥。
隔日,水清顏找到了徐言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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