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看著水清顏,眼中只有水清顏那抹微笑。
聽到水清顏喊他,十七也掛著那抹他慣有的笑,只看著水清顏道:“小姐,您有什麼吩咐?”說這話的時候,十七的腳卻一動沒動,並沒有要走過去扶一把水清顏的意思。
此時水清顏大概已經知道自己是在楚辰的總統級別豪華包間內,儘管屋子中有濃濃的薄荷香,水清顏還是嗅到了楚辰獨有的那種味道,那種味道在第一次拿金簪抵住楚辰脖子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
那是一種她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味道。
那種味道,無論是身為洛洛時的記憶,還是水清顏的記憶,僅有楚辰一人有而已。
“頭呢?”水清顏努力的提起力氣說話。
十七立馬明白水清顏的意思,於是笑著道:“已經給您打包好了。”
聞言,水清顏嘴角的笑容緩緩的擴大,卻帶著一絲冷冷的味道。
心中掛念的事情解決好以後,水清顏將空洞的眼神轉向鳳瑤玲的方向,嘴角冷冷一笑,諷刺的開口:“我從來沒有過什麼依仗。”
鳳瑤玲眼神一眯,帶著一絲危險,這丫頭是天生對任何人都有敵意,還是隻對她有敵意,她只是平常的說了一句話,她用得著用這種口氣嗎。
十七依舊是笑著,看著水清顏的眼神,帶著一貫用的溫雅和平易近人。
楚辰看著水清顏對鳳瑤玲的態度,緩緩的勾起唇角。
此時,房間陷入了寂靜。
水清顏感覺房間的氣氛因她一句話陷入了尷尬,眉頭一挑,嘗試著動了動身子。
可是她渾身提力困難,只微微的動了一下腿,就重心不穩的朝一邊倒去。
十七的腳步微微動了一下。楚辰瞬間就看過去,眼中帶著一絲探究的眼神。於是十七的動作就在楚辰的眼神中瞬間頓住。
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鳳瑤玲挑眉眼看著水清顏要從榻上倒下來,卻沒有出手的意思。
她剛才看到十七微動的腳步,此時又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楚辰。
鳳瑤玲心中暗道:“楚辰這小子能在水清顏渾身都是血跡和碎肉的情況下出手將水清顏抱進房間,我就不信他這會任由水清顏倒下去。”
想著,鳳瑤玲看著水清顏眯眯眼睛,心中繼續叨唸:“而且水清顏這一摔,身上的那些小傷口恐怕又會惡化,我可看到了楚辰這臭小子看到那些小傷口時的的眼神。”
“況且鳳家的秘術預言,那日出現在竹林中的人,不論男女都會是楚辰一輩子的羈絆,不是敵人就是友人,如今出現的是水清顏,那麼水清顏究竟會給楚辰帶去什麼呢?”就在鳳瑤玲開小差的一瞬,楚辰出手了。
楚辰靠近的那一刻,水清顏的鼻尖湧來一股子淡淡的香味。
說不好那是什麼味道,比寒梅暖一分,比牡丹淡一分,比清蓮濃一分,又比幽蘭寒一分。
接著一隻手攔腰接住了水清顏,水清顏能感受到腰間那隻手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很有力道。
出於保護自己本能,水清顏在楚辰接住她的那一刻使勁的拉住了楚辰的衣服,彷彿楚辰會擔心楚辰將她放下,所以那隻手格外的有力,幾乎寄託了水清顏能調動的所有力氣。
楚辰看著水清顏緊緊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想到了鳳瑤玲無意中說的話。
“這丫頭太沒安全感,堂堂未來的二皇子妃竟然沒有安全感,真是奇怪,難道以前有誰給她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創傷?”
“為何不信任我,我既然能過來接住你,就不會把你丟下去。”楚辰低頭看著頭靠在他胸膛的水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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