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氏說完這話,心中卻已經波濤洶湧,打死她,她也不信水清顏竟然敢玩命。若是水清顏真的敢玩命,花氏就要在中重新掂量一下水清顏的重量了。
連人命都不在乎,這種狠辣的手段,可不是每個人都能駕馭的。
“是。”雨燕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她多麼希望自己今天什麼多沒有聽到,也什麼都不知道。如今,四小姐的名聲是徹底的毀了。
“夠了。”花氏見雨燕那一巴掌打的實在,急忙喊停。
“多謝二老夫人。”雨燕立馬跪地扣頭謝恩。
“起來吧。”花氏思索了一下吩咐道,“去打聽下一最近怡安院裡都發生了什麼。”
花氏現在很後悔,若是當初水清顏要去馬集鎮的時候,她多問幾句就好了。
而慶安院那邊的胡氏,剛準備著手處理這幾天家中雜七雜八事情就接到了京城幾個官家來的請柬,內容全部都是請水府所有的小姐過去做客,日期都在明天。
更奇怪的是,每一張請柬裡都實實在在的表明嫡女一定要去。
胡氏不明所以的將請柬放到一邊,她水家還沒出嫁的嫡女不就只剩水清顏了嗎,水清顏什麼時候成了香餑餑了。
胡氏這邊想著,那邊白露進門氣喘吁吁的道:“二姨娘,今天府裡所有的人都在討論四小姐。”
“哦?”胡氏挑眉,難道水清顏真的是勾搭上了楚王府的病世子,做了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情,若是那樣,水家可沒有年齡適合的嫡女能再接受碧雪鴛鴦佩了。
想到這裡,胡氏不由勾起嘴角。
為了皇家的顏面,水府的當家主母一定是三位姨娘中的一個,六小姐太小,二皇子等不起,只可能是她或者四姨娘有可能,而她有足夠的信心將四姨娘白氏扳倒。
這邊胡氏正想著,那邊白露就道:“四小姐去了馬集鎮賭狗,把紅花的翠花的命都賭沒了,不知道是紅花還是翠花,死前喊出了四小姐的身份。”
“你說什麼!”胡氏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而且還有人描述了丫鬟的樣子,城裡還有人畫了出來,你看,這不是紅花是誰。”說著,白露還拿出一幅畫。
胡氏拿過畫,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然後腦子一蒙:“你是從哪裡聽到訊息的,這畫又是從哪裡來的?”
白露被胡氏煞白的臉色驚到了,舌頭都有些打卷:“是,是三小姐院子裡的人說京城中都在傳言四小姐和楚王世子不清不楚,然後我特意出去溜了一趟,結果整個京城裡的人在討論的不是四小姐和楚世子的事情,而是四小姐賭丫鬟命的事情。”
胡氏一把揉了手中的畫:“誰給三小姐的膽子,竟然重傷四小姐的名譽。”
“昨天三小姐受邀去了寧府,回來就直奔怡安院,三小姐沒有找到四小姐,接著三小姐的院子就傳出了四小姐和楚王世子不清不楚的事情。”白露將她知道的一切都坦白了。
胡氏一拍桌子站起來:“去怡豐院,看看白氏是怎麼教養的女兒!”
白露被胡氏的樣子嚇到了。
胡氏還沒出門,白氏就腳底生風的到了門口,進門就哭:“姐姐,三小姐闖禍了!”
胡氏瞪著白氏:“整個水府都要被你們娘兩害死才甘心!三小姐去了什麼地方,把她關起來,封鎖四小姐不在府中的訊息,誰敢說一個字,直接打死!”
白露完全暈乎乎的出門傳訊息。
白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姐姐,是我沒有教育好三小姐,是我沒有教育好三小姐,你要罰就罰我吧!”
胡氏緊緊的握著拳頭,沒想到她剛從花氏那邊贏了一局,水清素就給她捅了一個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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