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紅連連點頭。
王姨娘氣的拿起手邊的茶杯就摔了下去,屋內響起了一聲脆響。
“姨娘,您息怒。”桃紅立馬跪下。
王姨娘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騙子,都是騙子,這才幾天就換了新人了!”
安嬤嬤立馬上前安慰:“姨娘不要急,自古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王姨娘猛地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去看看那個狐媚子到底張什麼樣子,竟然能在水清城流產,我又懷孕的時候進入張府,要不是有一張過人的姿色,這個女人恐怕也是厲害的!”
安嬤嬤一把拉住了王姨娘:“姨娘稍安勿躁。”
“你讓我怎麼能不著急。”說著王姨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就不信,水清城我能鬥得過,這個女人我會拿她沒有辦法。”
安嬤嬤扶著王姨娘坐下:“姨娘說的是,大國醫的女兒又怎樣,水府的嫡長女又怎樣,還不是任由姨娘搓揉捏扁。”
王姨娘的情緒慢慢地穩定下來。
安嬤嬤繼續道:“姨娘現在千萬不能亂了方寸,以後這府中怕是三姨娘四姨娘多了去,姨娘若是連這點度量都沒有,可就不戰自敗了。”
王姨娘聽著沒有說話,雙眼一眯,眼中露出一絲狠厲,手中的手絹也是被她扯的變了形。
“姨娘如今可是懷著老爺的長子呢,姨娘手中的籌碼可是比任何一個人都強上許多。”安嬤嬤給桃紅使了一個眼色,桃紅立馬知道,過去收拾地上的茶杯殘渣。
安嬤嬤扶著王姨娘坐下,然後一邊給王姨娘按摩一邊道:“既然在府中住下了,那麼水府那邊一定不願意,老爺這個時候若是提出再納一個姨娘,夫人一定會徹底的惱了老爺。”
“你說的對,水清城是一個愛面子的孤僻人,嫁給老爺是她一輩子的恥辱,現在老爺給她辱上添辱,她怎麼可能會同意。”王姨娘的眼中露出一絲厲色。
安嬤嬤點點頭:“姨娘明白就好。現在夫人在水府,倒也沒有什麼,若是夫人回來,府內一定不會安靜。夫人恨老爺,肯定要和老爺鬧再次撕破臉。”
王姨娘點點頭。
安嬤嬤繼續道:“這樣一來夫人在老爺的心目中,就更比不上溫婉賢淑的姨娘了,至於那個三姨娘,就算進門也是夫人的眼中釘,到時候姨娘完全可壁上觀戰,姨娘這個時候一定要大度。”
王姨娘緊緊的握緊了手中的絹子:“嬤嬤說的是。”
安嬤嬤見王姨娘慢慢的平復了剛才的怒火,繼續道:“現在我們不妨先去看看三姨娘是個怎樣的人,三姨娘若是可以用,就和三姨娘結成聯盟。將來姨娘只要在夫人給這未來三姨娘臉色看的時候幫幫三姨娘,還怕三姨娘不對姨娘感恩戴德。”
王姨娘不知聲,眼中的冷意卻毫不掩飾,半響,王姨娘道:”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前腳我還是心肝,後腳我就是可搭理可不搭理的人了。”
安嬤嬤看著王姨娘又不自覺的緊緊了握著拳頭,繼續寬慰道:“姨娘千萬不要這樣想,桃紅也說了,老爺是受到了三姨娘的威脅。”
王姨娘的指甲都陷入了掌心仍舊渾然不覺:“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既然當初選擇進入張府,現在就由不得自己願意不願意了,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個什麼貨色,不好相處的話,就讓她和水清城一個下場。”
安嬤嬤知道王姨娘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不由又道:“姨娘,今晚三姨娘來了,老爺並沒有留宿在東麗院,那個三姨娘在老爺心中的地位,不一定就比姨娘高。”
王姨娘聽了,心中立馬舒坦多了:“你說的對。”
話一齣口,王姨娘臉色又是一變:“老爺把東麗院都讓了出去!”
“聽桃紅說,三姨娘威脅了老爺,老爺又是黑著臉出去的,三姨娘一定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姨娘難道還怕一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安嬤嬤說著,語氣輕鬆了很多。
王姨娘聽了心中舒坦多了,微微一笑:“是我太緊張了。”說著王姨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為了她的孩兒,她決不能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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