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青梅正站在張敬的身後。
張敬一看是青梅,不由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青梅像一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裡。
也不怪張敬想不起來青梅是誰,那次在竹林外張敬是第一次見到青梅,不過當時他的視線完全被楚辰和水清顏的佔據著,所以腦海中並沒有留下青梅的太多印象。
張敬見青梅不理自己,轉身小心翼翼的上前兩步,然後躬身行禮:“敢問大人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水清顏看著張敬小心翼翼的樣子,帽帷下的嘴角緩緩的勾起。
張敬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呢不說話,當下心中更加忐忑。來人有貼身暗衛,一定不是普通之人,自己又是一個文弱書生,若是來人行兇,他豈還有命?
吞了一口口水,張敬有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是大人是哪位?”
水清顏抬手將帽帷拿下,笑盈盈的看著張敬:“大姐夫,我不是大人,受不了大姐夫彎腰行禮,大姐夫不必客氣。”
張敬一見來人竟然是水清顏,當下瞪大了眼睛,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以後,張敬頓時來氣,站直了身子吼道:“你來幹什麼,裝神弄鬼的!”
水清顏看著張敬那怒目橫生的樣子,不由好笑。張敬若是夠細心,從她拿杯子的手就能看出她是一個女子,他自己不用心觀察,倒成了她裝神弄鬼了。雖然她確實想要試一試張敬的目的。
“還笑,快點滾回家去!”張敬現在還記得水清顏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他一巴掌的事實。
水清顏眉頭一挑:“大姐夫,我可是你嫡親的小姨子,你這樣對我,覺得合適嗎?難道大姐夫想讓我去皇宮告御狀?”
此話一齣,張敬臉色一變,陡然想起了水清顏在金鑾殿上巧舌如簧的和御史丞辯論的事情。
當下張敬收斂了怒氣,走到主位上,給自己到了一杯茶,語氣不好的道:“你現在在禁足,若是皇上知道你在這裡,可是違抗皇命之罪。”
水清顏緩緩地勾起嘴角:“難道大姐夫沒聽過倒打一耙的道理嗎?”
張敬冷哼一聲:“那也要有人信你。”
“大姐夫不信,儘管告訴所有人我在你這裡,我倒要看看御前辯論,這回,是不是我贏。”水清顏毫不在意。
“你!”張敬臉色鐵青。皇上對他十分不滿,對水府卻是十分寵愛,不衝其他的,皇上的心一定會偏向水清顏,到時候他有理也可能被水清顏說沒理。
“我怎樣,大姐夫應該最清楚,當初我敢站在御前說謊話,幫你娶了大姐姐,現在我同樣敢在御前說謊話。”說著,水清顏還一臉無害的看向張敬。
張敬聞言,臉色黑如包公。
“我想在大姐夫這裡住一段日子,這段時間的保密工作,大姐夫可要做好。”水清顏很不客氣的道。
“水府難道容不下你,你要來我這裡湊熱鬧!”張敬黑著臉道。
“其他的我不管,我只知道,萬一我在禁足的時間在大姐夫這裡的訊息傳了出去,一定會驚動皇上。到時候,為了保護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我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水清顏滿臉暖暖的笑。
張敬的猛地放下手中的杯子:“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我好好的保守秘密有什麼用,你自己若是到處跑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大姐夫放心,若是因為我的原因造成我行蹤洩露,那麼我自己負責,大姐夫只要好好的管住你這院子裡好奇心太重的那些人就行了。”水清顏認真的看著張敬。
“哼。”張敬冷哼一聲,打死他,他也不相信水清顏會老實的呆在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