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中。
張敬坐在大廳之中,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馬侍郎。
馬侍郎低著頭,眼睛中充斥著對權利的追求,對生命的渴望。他絕不可以就這樣倒在張敬的手裡,他一定要活著回到京城。什麼兄弟情義,都是狗屁,他不比張敬差,為何要聽張敬的調遣,他要將張敬踩在腳下!
張敬同樣黑著臉看著馬侍郎:“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敬猛地開口,下了馬侍郎一大跳,馬侍郎回過神來,立馬抬頭看著張敬:“大人,四小姐膽子太大,難道大人想要成為她手下第二個被杖刑的人!”
“胡說八道!”張敬猛地一拍桌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我現在是看在我們兩私交的份上,給你機會,你不要不知廉恥,還想拉我下水!”
馬侍郎渾身一震,他不明白張敬的腦子何時變得靈光了。
“清顏是一個典型的有仇必報的人,你今日將她往死裡逼,她明日必將要了你的命!”張敬氣憤的看著馬侍郎,“金鑾殿上的事情,你不是沒看到,憑馮御史為官十幾載,不照樣死在了水清顏的一張嘴上!”
馬侍郎看著張敬,神情有片刻的呆滯。
張敬指著馬侍郎的鼻子就罵道:“我雖然蠢,但是沒想到你比我更蠢!憑著皇上對水家的寵信,今天水清顏要是死在了斷片山,那個給水清顏出城令牌的人可能回放過你我嗎!”
馬侍郎的頭滑下一滴汗。
“你能用卑鄙的手段在斷片山要了水清顏的命,他為何就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要了你我的命!”張敬句句在理,“有些事情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明白,你也在官場上混了不止一兩年,難道連這點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
“大人!”馬侍郎立馬爬到張敬的腳邊,“大人,現在我們是騎虎難下,大人必須立馬將四小姐拿下,倘若四小姐真的活著回去,恐怕大人即將命不久矣!”
張敬一腳踹開馬侍郎:“是你的命將要不久矣!”
馬侍郎被一腳踹開以後,立馬又爬到了張敬的腳邊:“大人,大人難道不知我與大人是同氣連枝,四小姐曾經問我,大人是否知道我要殺她,我說,這全是大人的意思!”
張敬臉色一變。
“大人,既然大人知道四小姐有仇必報,大人覺得四小姐會不會放過大人!”馬侍郎雙眼圓睜的看著張敬,“大人,現在我們已經無路可逃了,萬一四小姐背後的那人知道四小姐身受重傷,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門外的懷主事,剛準備敲門,就聽到了裡面馬侍郎的說話聲,當下立馬看看周圍,見周圍沒人,立馬又朝門靠近兩步。
“你說清顏身受重傷!”張敬看著馬侍郎,一臉的憤怒。
馬侍郎立馬點頭:“大人,四小姐不簡單,四小姐是一個秘術師!”
張敬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馬侍郎一臉的認真:“大人,十八寨所有的人全部中了軟骨散,我們毫髮無傷,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了十八寨,但是我們現在死了那麼多人,那些人全部都是四在四小姐和十八寨那個第一勇士的手中!”
張敬倒退一步:“秘術師,你說清顏是秘術師,這怎麼可能!”
馬侍郎立馬上前:“大人,所有的兄弟都看到了,四小姐不但能控冰還能控制風,皇上要是知道大雲朝出了一個秘術師,一定會嘉獎大人的!”
“閉嘴!”張敬衝著馬侍郎吼道,“你胡編亂造什麼,清顏是怎樣的人我比你清楚,秘術師可不是一兩天就能練成的,清顏若是秘術師,從小就該有跡象,可是她笨成那樣,怎麼可能是秘術師!”
馬侍郎立馬從懷中拿出鐵爪撕下來的水清顏的衣服:“大人,這是四小姐的衣服,四小姐一人被我們八百人圍困住,最後四小姐使出一招奪魂陣,生生要了兄弟們三百多條命啊!”
“若不是我最後一箭射斷了四小姐的藥箱,四小姐也不會為了保護藥箱,被我的鐵爪撕下衣服。”馬侍郎認真的盯著張敬的臉,“四小姐真的是一位秘術師!,而且我們已經和四小姐結仇,大人必須要在斷片山要了四小姐的命啊!”
張敬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秘術師,秘術師!怎麼可能是秘術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