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侍郎頓時閉嘴。
“馬侍郎無憑無據的陷害本小姐,今日金鑾殿上,皇上面前,若是不給一個交代,我水清顏是萬萬不能服的。”水清顏並沒有打算放過馬侍郎。
“皇上,此事千真萬確,所有的兄弟們都是證人啊,唯有四小姐背後有御賜鞭刑留下的傷疤,唯有四小姐啊!”馬侍郎跪在地上,抬起頭,一臉的掏心掏肺,一臉的認真。
此話一齣,金鑾殿上的氣氛猛地滯緩。
眾大臣的記憶被拉到了刑鞭之日,水清顏是唯一個受鞭刑的大臣之女,這點毋庸置疑。
“皇上,馬侍郎處處拿死人作證,臣惶恐難安,不知侍郎是何居心。”柳長青急忙上前。
殿上的氣氛,很僵硬。
“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屬實,四小姐背後的傷痕非常明顯,特別是第二條傷疤,中間有溢血重新凝固的痕跡,想必是四小姐不小心在上疤的時候裂開的,微臣真的親眼所言。”馬侍郎句句認真。
趙之蘭好笑的開口:“馬侍郎的意思是,你親眼看到了四小姐光溜溜的後背。”
大趙國醫一腳揣向趙之蘭,瞪了趙之蘭一眼。
趙之蘭撇撇嘴,冷哼一聲。
“皇上,微臣是無心之舉啊,四小姐死命逃竄,微臣用了飛爪,不小心將四小姐的衣衫從肩膀往下給抓破了,才看到了四小姐背後的傷痕。”馬侍郎言辭懇切。
“簡直一派胡言!”水益元臉色鐵黑,“清顏這些天在禁足,怎麼可能會是馬侍郎口中的秘術師,馬侍郎究竟是受何人指使,要對小女趕盡殺絕。”
“水國醫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一定是四小姐身後那個人,一定是你給了四小姐地圖。如今,見四小姐身份即將被公開,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馬侍郎瞬間抓住了說話的水益元。
“昨晚的火一定是你放的,你想活活的燒死我們,好在上天有眼,讓我馬才活了下來,四小姐今日難逃罪責,你也休想安全退下去。”馬侍郎一臉的憤怒。在馬侍郎的心中,殺人滅口的,一定是站在水清顏背後的人,那人必是水益元。
水益元被馬侍郎的話氣的鐵青:“簡直是胡說八道!”
“皇上,事情究竟如何,讓四小姐脫衣驗證背後的傷口便好。”御史丞上前一步,恭敬的道。
“謝御史說笑了,四小姐貴為未來的二皇子妃,怎可在殿前脫衣。”身為禮部尚書的柳長青上前一步,率先反對,“不合禮法,有辱皇家顏面。”
“柳尚書所言詫異,此事關係大雲國運,犧牲四小姐的名節證明大雲的清白,那麼四小姐就是大義之人。”英國公上前一步道。在英國公的心中,水清顏早已經沒有什麼顏面可以護的了。
“否則,四小姐是秘術師一事傳到了南蠻,傳到了鳳梧山,傳到了北漠,傳到了西涼,我大雲豈不是岌岌可危,到時候可不是簡單的脫衣證明清白就可以解決的了。”英國公神色傲慢。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四小姐畢竟是未來的二皇子妃。”柳長青已經跪下,“請皇上三思。”
“皇上,四小姐背後的鞭傷就是最好的證明!”馬侍郎連連扣頭,“請皇上明察,微臣句句屬實,四小姐真的是一個秘術師。”
“皇上,整個朝堂的人都知道四小姐受了鞭刑,背後有傷瞞不住任何人。馬侍郎用死人作證,又用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作證,言辭恍惚,不可信。”大趙國醫上前一步跪在了柳長青的旁邊,“皇上萬不能聽信一面之詞,棄四小姐清白不顧。”
“非也。”馬侍郎立馬道,“四小姐背後第二道傷疤有明顯的裂開跡象,微臣記憶猶新,大約是中間部位,請皇上明察。”說著,馬侍郎猛地扣頭。
“皇上,四小姐畢竟是二皇兄的未來皇子妃,金鑾殿上脫衣,實在是有辱皇家顏面。”五皇子云逸終於看不過去,上前一步說話,“況且,女子名節重如生死,這般侮辱四小姐,怕四小姐事後做傻事。”
“說她是秘術師才是真正的害她。”趙之蘭笑著看著水清顏,“人家都說,寧可殺錯,不可放過,若是不光明正大的去掉這個頭銜,四小姐以後恐怕會招來無數的殺身之禍。”
大趙國醫跪在那裡氣的半死,直恨自己怎麼生了這麼一個沒頭沒腦的兒子。
五皇子云逸垂下睫毛,眼中一片怒意。趙之蘭你這個記仇偽君子!
。看好逸雲要定一他,死燒火被點差他害,他給書的整完不拿敢逸雲。聲一哼冷,頭下低逸雲見蘭之趙
。眉蹙微微,臣眾著看滄瀾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