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蘭卻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以剛才他的角度看去,水清顏的背後,光潔如初,不但沒有一點傷痕的痕跡,更是連一絲多餘的細紋雜誌都沒有,完美的像是一塊無暇的美玉。
趙之蘭知道,水清顏又贏了。接下來,他就要好好的看著這些主張脫她衣服的大臣如何承受那屈辱的三鞭,看著死咬住水清顏是秘術師的馬侍郎如何奉上自己的眼球。
“皇上,馬伕人對四小姐無禮才導致了剛才的意外,請皇上明察。”安陽太長公主深吸一口氣,她萬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幕發生。
雲瀾滄冷冷的看了馬伕人一眼,然後看向安陽太長公主:“讓長公主受驚了。”
地上還跪著兩個倒下去的宮娥,此時都顫顫巍巍的等著發落。
雲瀾滄見狀,緩緩的開口:“你們兩個,起身將四小姐的衣服穿好。”話一齣口,雲瀾滄竟然有些無奈。
壽公公看著水清顏裙子當上衣,長袍當裙子,身上穿的亂七八糟的,也是又好笑有無奈。四小姐已經十四了,及笄禮也快到了,如今卻連裙子和衣服都分不清,真正是讓人無言以對。
丞相夫人眼中閃過一絲諷刺。今日沒能透過馬伕人讓水清顏出醜,沒想到水清顏自己倒是讓自己出了一回醜。
皇后看著雲瀾滄的神色,袖中的帕子猛地握緊。她如何聽不出雲瀾滄語氣中那絲隱藏的極好的無奈。
安陽太長公主心中冷笑,十四歲的年紀,詩書不通,筆墨不懂,連穿衣服都不會,真的是無可救藥。這種人怎麼會將夜兒套在了手中!
水清顏什麼都沒有說,可是耳根子卻有些粉嫩。誰讓這些衣服這麼麻煩,誰讓這套衣服她一次沒有穿過,誰讓玉娘天天將她伺候的那麼好!
兩個宮娥一邊給水清顏穿衣服,一邊感嘆,四小姐的身子怎麼這麼涼。
待水清顏重新衣衫整齊的站在金鑾殿前的時候,雲瀾滄開口了:“太長公主在清顏的背後發現了什麼。”
安陽太長公主如實的道:“四小姐的傷勢恢復的很好,已經看不到疤痕了。”
“確實如此。”皇后點頭,“四小姐的傷勢已經好了,疤痕都沒有留下。”
“臣婦什麼都沒有發現,四小姐白璧無瑕。”丞相夫人也道。
“不是的,不是的,四小姐背後有傷痕的!”馬伕人急忙搖頭。
“大膽!”皇后蹙眉冷哼:“殿前欺君,馬張氏,你好大的膽子!”
馬伕人被嚇得不輕,頓時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說謊!”馬侍郎也搖著頭一臉的不可置信,“四小姐的背後明明有著厚厚的傷疤,而且還有傷疤裂開了,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你是說本宮欺君嗎!”皇后的威嚴瞬間放射出去。
“你是說,我身為太長公主,會當著眾臣的面胡說八道嗎?”安陽太長公主被人質疑,瞬間也愉快了。
“臣婦從來不會說謊。”丞相夫人立馬跪下,以表誠意。
“不會的,不會的。”馬侍郎不可置信的看著幾人,最後將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夫人身上。
馬侍郎立馬衝過去,一把抓住馬伕人的肩膀:“你說,你說,你說四小姐身後有什麼傷,你看了對不對,看見了對不對。”
馬伕人剛才被皇后嚇得不輕,當下點點頭。
“你告訴她們,告訴她們你看到了什麼!”馬侍郎雙眼充滿了希冀。
“四小姐背後有傷,真的。”馬伕人連連點頭,“有劃傷,有一道小口子,足有小拇指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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