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顏聽著裡面叫囂的孩童聲,臉色漸漸的變得烏黑。
屋內。
啪的一巴掌,張子歸被一個一樣大的女孩兒扇了一巴掌。
“你是男人,怎麼會有簪子,這簪子是我孃的。現在我娘把它修好了,就更是我孃的。”女孩兒手中拿著的簪子正是水清顏的。
當初水清顏隨著水清城回張府,便是用這根簪子警告張府所有的下人。後來簪子被張子歸撿去,又被王婆拿去鑲了金絲圈,修補好了。
張子歸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兒:“那是我的簪子,還給我。”
女孩兒一臉的不屑,然後將簪子插入了自己的頭髮上:“你好大的膽子,孃親就在裡面睡覺,這話若是被孃親聽到,你就完了。”
張子歸抬手拔下女孩兒頭上的簪子就要跑,卻被一個給高出一頭的小男孩揪住了領子:“小賤人,過了兩天的少爺生活就忘了皮癢的滋味了吧。”
“放開我!”張子歸左右的搖擺,想要掙脫束縛。
“哼。”男孩兒猛地一推,張子歸一屁股摔倒在地。
“打他,打他,打他個小賤人,不但是一個賤人,剛回府認父親,父親就被剋死了,他還是一個小克星,哥哥打他,使勁打。”小女兒笑著拍手。
張子歸死死地護著手中的簪子,嚮往常一樣咬著牙一聲不吭。
“讓你搶簪子,讓你搶。”男孩兒下手很重,一拳一拳的將落下。
“住手!”
水清顏剛準備推門而入,屋內便響起了王婆的聲音。
“我滴姑奶奶,你們兩個不懂事的禍害。”王婆的聲音明顯充滿了害怕,“這裡不是家裡,給我小聲點,若是被水府知道我私自帶了你們兩個進來混吃混喝還得了。”
屋內。
王婆將男孩兒拉開,扶起了張子歸,一臉的緊張:“少爺,您沒事吧。”
“什麼少爺,他就是一個野種。”男孩兒很不服氣的爬到桌子上坐下,“張子歸這個混蛋,以為認了親就厲害了,竟然敢欺負妹妹,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死他。”
王婆看著張子歸臉上的淤青,臉色一板,起身一巴掌拍在了小男孩的頭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打他的臉,就是不聽。”
“剛才不小心的。”小男孩而委屈的摸了摸腦袋。
王婆剜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轉身去安慰張子歸:“子歸啊,若是有人問起你的傷,你要怎麼說?”
張子歸靜靜的看著一臉堆笑的王婆。
“孃親,你跟他說什麼廢話,她偷偷拿了你的簪子。”女孩兒一臉的鄙夷。
王婆的眼神瞬間放在了張子歸的張子歸手中的簪子上,當下王婆臉色一冷:“子歸乖,將簪子給我。”
張子歸將簪子放入了背後:“這是子歸的東西。”
王婆臉色一冷。這是她唯一一根值錢的簪子,為了修補這根簪子,她可是花了一半的積蓄,這根簪子她打算當作傳家寶送給兒媳婦的。
“給我。”王婆不在溫和,滿臉的贅肉生氣起來更加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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