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懷景安送了一套文房四寶到水府給子歸,順便給水清顏捎了信,說肖登義已經宣佈身死,人已經秘密送到了水清顏留的那個地址。
當晚,水清顏便去了馮玉琴的住處。
摘下黑色的帽帷,水清顏進了馮玉琴的院子。
“二爺,高燒不停。”馮玉琴一邊請水清顏進屋,一邊道。
“我已經知道了。”這邊水清顏和馮玉琴一起進了屋子。
那邊的主屋,馮二孃正巧出屋看到了夜色中的馮玉琴和一個身穿黑色披風的人朝馮玉琴的屋子走去,當下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
屋中。
水清顏看了看肖登義的脈象,然後開了方子:“按照這個房子抓藥,銀子不夠去我那裡取,馮二孃知道他嗎?”
門外偷聽的馮二孃陡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我沒敢告訴她。”馮玉琴道,“不過這事恐怕瞞不住。”
“無礙,你可以告訴她。”水清顏的到,“反正瞞不住,他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人。他這幾天在你這裡養著,過兩天我送幾個賬本過來,你們兩先看看,等他好一點,再去府中打理。”
“難道他是要和我一起打理庶務的人?”馮玉琴陡然睜大了眼睛。
“嗯。”水清顏點點頭,“他若是醒了,將這個給他看。”說著,水清顏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信封。
“好。”馮玉琴點頭。
“好,他就拜託你了,我先走了。”說著水清顏就要帶出門,門外的馮二孃立馬朝一邊的牆角走去。
水清顏戴上帽子,朝外走去,馮玉琴跟在後面:“二爺,他叫什麼名字,我要怎麼稱呼他。”
水清顏聞言頓住了:“肖守諾,你喊他肖守諾,就說我給的名字。”走了兩步,水清顏又回過身來,“告訴他,他吃了我的東西,若是不給我回報,我會讓他後悔一輩子。”
馮玉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不用送我了,我還有事。”水清顏說著出了院子,等水清顏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子末尾,馮玉琴才關上院門。
回到屋中,馮二孃正坐在屋中。
“娘!”馮玉琴吃驚的看著馮二孃。
“我剛才聽你說什麼庶務是怎麼回事?這人又是怎麼回事?那個二爺究竟是什麼人。”馮二孃擔憂的看著馮玉琴,“玉琴,你可不要被人騙了。”
“娘你放心吧,二爺不是一般人,過兩天你就明白了。”馮玉琴說著拿著藥方就要出門,“娘你先回去休息,你放心,玉琴都看得明白。”說著,馮玉琴便出門去抓藥了。
“誒。”馮二孃跟了兩步,見馮玉琴腳步不停,嘆口氣擔憂的看了馮玉琴一眼。
那邊,處理好了肖登義的事情,水清顏直接去了張府。
管家的房間。
水清顏敲了敲門。房間內的管家正準備睡下,聽見敲門聲一邊走過來,一邊問道:“誰啊?”
門開啟,管家一看是一個身穿黑色披風的人,頓時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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