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顏睫毛顫了一下:“戰場情況多變,若是楚辰死了······”
“楚世子死了,不正和小姐的意。”玉娘看著水清顏,眼神認真的道,“楚世子若是在戰場死了,以後小姐就不用再受楚世子的脅迫了。況且楚世子對西涼那麼瞭解,身邊能人異士眾多,五年前的大難都挺過來了。”
水清顏抿唇,然後放下了玉瓶:“你說的對,他死了,我會活得更好。”
玉娘見水清打消了助楚辰的念頭,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小姐可千萬不能做傻事。”
第二天,楚辰帶兵出發,轟動了整個大雲。從京城到西疆的官道堵滿了人,大部分都為雌性,只為一睹戰神的天人之資。令人可惜的是,他們的戰神身體抱恙,一直在馬車中,從未露出真顏。
而且沿途上,楚辰大軍沒有用他們帶的的一口糧食,全部都是沿途豪紳百姓送上吃食,一時間,大雲軍心大振,勢必不負大雲期待,勢必要讓西涼知道大雲的厲害,勢必要凱旋歸來。
很快,楚辰即將大軍壓境的消失傳到了西涼皇室,西涼把持朝政的雷太后聽從太子黨的意見,一道懿旨,將還沒有到達王都的八皇子慕容止派去了邊境,另八皇子為帥,抵抗大雲大軍。
同時,北疆傳來訊息,罕布拉簽下了對大雲的條約,兩國建交,阿達木也回到了罕布拉的身邊。
北漠大軍的王帳之中。
罕布拉暢快的大笑聲音是不是的傳來,整個北漠大軍都陷在了王子迴歸的喜悅中。
“父王,我以後再也不偷跑出去了!”阿達木摟著罕布拉的脖子,不肯放鬆。
“看你以後再調皮。”罕布拉捏了捏阿達木的臉。
“我本來想,玩過一圈就回來的,但是他們拿走了我身上的珠寶,把我毒成了啞巴,還把我賣給了一個壞女人,那個壞女人還打我也要把我賣了。”阿達木說著,眼圈就紅了。
“什麼!”格魯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什麼人敢打你!看格魯大叔不打斷他們的腿。”
罕布拉則一把扶正了阿達木的頭,嚴肅的看著阿達木:“你說你被毒啞了?”
阿達木點點頭:“我好幾天都不能說話,這裡好痛。”阿達木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後來我生病了,他們賣不出去,就把我丟到了城外。幸虧我遇上了加翰和父王派來找我的人。加翰身上帶著解毒丹,所以我的嗓子才能說話。”
罕布拉臉色一沉:“你是不是遇到生命危險了?玉牌不是出錯了,是你真的遇上了生命危險是不是?”
“難道不是玉牌出錯了?”舒舒其的臉色也嚴肅起來,“玉牌上的精血明明都完全消散了,後來又聚集起來了。”
“你們是不是虐待阿達木王子了!”格魯大刀一揮,立馬朝護送阿達木回來的丁元澤砍去。
丁元澤立馬側身躲開:“格魯將軍何必衝動,問問阿達木王子豈不明白。”
“阿達木王子年紀小,很有可能被你們矇騙!”王帳中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各個橫刀指向丁元澤。
丁元澤眉頭一籠:“你們不信阿達木王子,還有一個加翰在!”
罕布拉看向丁元澤:“將加翰帶進來!”
“父王,離開二哥之後,都是他們在照顧我。”阿達木道,“格魯大叔,你們為什麼要拿刀對著他們。”
“二哥?”罕布拉不明所以的看著阿達木。
“有人刺殺我們,加翰為了保護我受了重傷,我的還中毒了。”阿達木道,“是二哥把我救活了。”
“參見我王。”加翰進了帳篷行禮。
“阿達木在大雲認了一個二哥?”罕布拉看著加翰道,“你可知那人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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