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臉色一白,使勁的搖頭:“不是的,不是的。”
“表妹在你心中就是那麼下賤的人?”柳子文聲音低沉。
柳茵茵咬咬唇,眼中淚水也開始打轉:“難道不是嗎!她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去勾引人是幹什麼!”
“哪位千金不愛妝容,難道你不愛。”柳子文琥珀色的瞳孔一片沉寂。
柳茵茵氣的一跺腳,無法理解柳子文為何要將她和水清顏這種人放在一起比較,當下又急又惱,嗓音都提高了兩分。
柳茵茵:“女子愛美是一回事,但是下賤不自重是另一回事。你去問問文武大臣家的公子,但凡長得貌美,有些家底的,哪一個,她水清顏沒有上前搭話賣弄風情過!”
啪的一聲響,柳茵茵話沒說話,柳子文的一巴掌便結結實實的落到了柳茵茵的臉上。
現場一片倒吸聲,所有人都大氣不出。
“你打我!”柳茵茵不可置信的出口,眼淚已經大顆大顆的往外拋。
柳子文抿抿唇,然後看向水清顏:“茵茵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水清顏面色平淡:“大表姐能有大表哥做哥哥,是她的福分。”
今天這事若是傳到了皇宮,侮辱了她水清顏是小,可是侮辱了皇家是大,到時候,柳茵茵,乃至整個柳家,和發生事情的寧家,恐怕難以承受天子之怒。
趙之蘭見事情已經平息了下去,於是站出來,笑著指著秦可人:“那個誰,本國醫是來赴宴的,柳大公子的拼酒宴,不是來幽會的。本國如廁路過,看到了她有事,想著皇上將她的健康交給了本國醫,所以本國醫就慷慨解囊了。”
“不曾想她是個無底洞,十顆解酒丹一顆沒有給我剩。”說著,趙之蘭拿出了袖中的空瓶子,然後丟到秦可人的懷中:“拿去找人看看,問問這瓶子是不是裝解酒丹的。”
趙之蘭語氣輕快,眼神譏笑,經他一番言論,現場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原來小趙國醫的酒量都是虛的。”寧大公子率先大笑,“本以為小趙國醫是一個千杯不醉的人,卻不曾想,竟然藉助了藥物。”
“本國醫本就不善飲酒!”趙之蘭說著,雙手背後朝門外走去。
此時不脫身更待何時?
“大哥,你難道信他也不信我?”柳茵茵哭著看著柳子文,“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出現在你面前的次數少嗎!你怎麼能為了她打我!就算她和趙之蘭是清白的,那寧二公子呢,剛才寧二公子也從這個屋子裡出去了,所有人都看到了!”
????水清顏面色平淡:“莫不是大表姐認為,我和寧二少爺呆在一個屋子中就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難道不是!”柳茵茵徹底臉上掛著淚珠,憤恨的盯著水清顏。
水清顏緩緩的勾起了唇角:“那麼,按照大表姐的理論,我之前落崖,還和楚世子共處一室待了七天,我是不是和楚世子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話一齣,柳茵茵臉色一白。
寧雪薇眼睛一睜,直直的盯著水清顏,眼珠子一動不動。
柳子文睫毛一顫。
門外的男子都微微吃驚。
所有千金都長大了嘴巴。
風靜悄悄的來,又靜悄悄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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