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趙國醫看清趙之蘭手中的東西,頓時大驚。
“先皇遺旨。”立馬有人認出了趙之蘭手中的東西,驚撥出來。
趙之蘭拿著聖旨,抬步進入了金鑾殿:“沒錯,這是趙家那道先皇遺旨,空白的遺旨。”
眾臣驚呼。趙之蘭之所以在京城中無人敢惹,而且還在黑道混的風生水起,就是趙家有這道先皇的空白遺旨。就算趙之蘭叛變了,皇家也不能拿趙之蘭怎麼樣,這道先皇遺旨,變相的,也是趙家的護身符。
趙之蘭沒有走到正殿,只站到了水清顏的身邊,看著雲瀾滄:“我要用這道遺旨,換水清顏一命。”
水清顏一怔。
大趙國醫見狀,看了一眼水清顏,然後道:“微臣請皇上留四小姐一命。”
雲瀾滄忽然感覺身心皆一鬆,看著趙之蘭,突然覺得趙之蘭十分的可愛。他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趙之蘭的出現。
“去國源寺請天祥大師,派人護送清顏小姐回去,務必要保證清顏相安無事。”雲瀾滄說著,坐回了龍椅。
壽公公立馬走到趙之蘭的面前,要將趙之蘭的先皇遺旨收走。
就在壽公公的手摸到了先皇遺旨的時候,水清顏的手也放在了先皇遺旨上。
壽公公看向水清顏,水清顏卻看向趙之蘭,趙之蘭也看著水清顏。
“本小姐賤命一條,親生父親都不曾對我這條命有一分維護,本小姐更受不得你的恩情。”水清顏說著,打開了壽公公的手。
水清顏這句話自然是拿來諷刺水益元的,但是聽在了雲瀾滄的耳朵中卻格外的刺耳與蒼涼。
壽公公碰到水清顏手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碰的是一個大冰塊。當下壽公公看著水清顏,大驚:“四小姐,你還能堅持得住嗎?”
趙之蘭依舊是那副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將聖旨丟到了壽公公的手中,微微的太高了下巴,傲氣的道:“女兒混到你這個地步也正是夠失敗的,爹不疼,娘不在。”
此言一齣,眾人看著水清顏的眼睛瞬間憐憫了起來。而水益元卻是老臉一黑。
水清顏裂開唇一笑:“先皇遺旨,是你的護身符,只要有它在,你將天捅了一個窟窿也無所謂。但是,如果用它來保我,它保得住我一次,保不住我第二次。那個死了都跪著的人說,我是鳳女,會威脅雲朝江山,你覺得你真的救得了我嗎?”
趙之蘭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一絲惱怒的薄意,看著水清顏,眼中含著不曾出現過的光:“他胡說八道,你也信,就你這德行!”
水清顏笑的淒涼:“既然知道他胡說八道,你為何拿先皇遺旨救我?皇上又為何要殺我,我父親又為何不替我說話,傳說中疼愛我比親生女兒更甚貴妃又為何不將我護在身後?趙之蘭,何必自欺欺人。”
“夠了!”趙之蘭突然打斷了水清顏的話,“你是水清顏,你在我心中只是水清顏,獨一無二的水清顏!區區一道先皇遺旨,在我眼裡,連你一根頭髮絲兒都比不上!現在,全世界,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趙之蘭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水清顏的體內的寒氣徹底紊亂,周身竟然飄起了白茫茫的霧氣,仿若將要離去的仙女。
趙之蘭臉色一白,上前要給水清顏號脈。
水清顏後退一步,嘴角溢位了一絲血跡,卻是看著趙之蘭,風輕雲淡的一笑:“趙之蘭,我不要你的憐憫,王天之下,我水清顏命運已定,生死我從未在意過,我不想死前,欠債離去。下輩子,我不想遇見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趙之蘭渾身一震,看著水清顏挪動了一下嘴唇,心有千言萬語,卻隻字未吐。
“皇上,大司卿也不能確定鳳女便是水四小姐,若您錯殺,豈不是要毀了一世英名。”徐言炘立馬出列,嚴肅大聲的道。
“報。”又一個侍衛手中舉著紅棒跑進了金鑾殿,單膝跪地,“皇上,西疆八百里告急,西風關被破,西疆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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