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顏轉身朝怡安院走去。
回到怡安院,釉煙便笑著迎了上來:“小姐,青梅帶了一把好厲害的劍回來。”
水清顏笑笑:“哪有厲害的劍,有的是厲害的人。”
釉煙笑笑:“小姐,我熬了綠豆湯,我去端。”
水清顏點點頭,進了屋子。
水清顏剛進屋,青梅便雙手捧上一份信:“小姐,白公公來了訊息。”
水清顏立馬接過信,開啟。水清顏看了上面的內容,然後抬起頭,微微蹙眉:“藥方是散氣通理的藥方,不是大病,為何父親和大趙國醫這段時間頻繁在宮中當值。”
水清素的婚事漸漸的進了,水清顏依舊在位開啟神思之力努力。但是,另水清顏無可奈何的是,她已經完全無計可施,神思之門仿若一個無底洞,無論她凝練多少神思,都給吸收的乾乾淨淨。
當天晚上,京城掛起了狂風,夏天的暴雨終於要到了。
當夜,傾盆大雨瓢潑而至,天空電閃雷鳴,異常嚇人。
水清顏看著窗外雨的,沒由來的一陣心煩意亂。
釉煙打了傘從外面進來,裙襬全部被雨打溼了。收了傘,釉煙氣惱的道:“該死的天氣,衣服都溼了。”
“三姨娘怎麼說。”水清顏從窗子邊走開。
釉煙嘆口氣:“三姨娘說,六小姐能和雲澤大公子走到一起,也是緣分,既然姻緣已定,聘禮已下,她們就認了。”
水清顏頓時冷笑:“認了?好委屈的一個詞。你再去問一遍,讓她們想好了,明天來告訴我。”
“得,溼透了算了。”釉煙又撐著傘出門。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依舊沒有停的意思。一大早曾氏便過來回了水清顏的話,說是不會再有退婚的意思,只等時間到了嫁過去。
水清顏再次強調了一遍:“你們若是不滿意雲澤,我會幫你們退婚,你可要想清楚了。”
曾氏的態度也異常強烈起來:“四小姐,事情已經定下,若是我們反悔,豈不言而無信,汙了門庭。”
水清顏淡淡的看了曾氏一眼:“我水清顏不怕汙了門庭,所有的事情自然有我為你們擔著。最後一遍,願不願嫁。”
曾氏的手死死地扣住了手心,看著水清顏,點點頭。
晌午的時候,雨漸漸的停了,水清顏正在吃飯,青梅突然出現在了水清顏的身邊:“小姐,宮中出大事了。”
水清顏手中的湯勺一個沒拿穩,噹啷一聲掉入了碗中,濺起了碗中的熱湯。
釉煙猛地放下筷子:“宮中出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你看,小姐的手背都被濺出來的熱湯燙紅了。”
青梅直接忽視釉煙,直直的看著水清顏:“皇上遇刺了。”
水清顏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
“皇上昨夜遇刺了。”青梅道,“宮中封閉了訊息,只說刺客被發現後逃往了玉欣宮,禁軍在玉欣宮的宮外發現了匕首。今早群臣上朝,皇后以大雨為遣散了眾臣。眾臣不覺。現在宮中到處禁軍,都是僕射左蕭統領的人。”
水清顏抿唇:“昨晚大雨,什麼痕跡都能衝的乾乾淨淨。光是有人看到刺客逃往玉欣宮,便能將喬貴妃乃是二皇子一脈所有人打的體無完膚!弒君,是株連大罪!僕射左蕭顓是謝尚書的人,難道謝家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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