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喬太后唇角一勾,看著雲笙看著水清顏的眼神,冷冷道:“皇上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哀家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你,又在這宮闈之中,護你長大,更為了扶你上位,不惜犧牲了夜兒和······你便這樣對待哀家?啊?”
喬太后最後一個阿字問出,語氣中竟然帶了一絲蒼涼。
水清顏垂下了睫毛,只當什麼都沒有聽見。她知道,喬貴妃那個沒說出的人,是她腹中的孩子。
“朕說過,玉欣宮的人不能踏出玉欣宮一步,今天,有哪些人出去了!”雲笙擲地有聲的喊聲,嚇得整個玉欣宮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喬太后臉色一白,看著雲笙絕情的側臉,眼圈突然紅了:“笙兒,我是母后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母后!”
“來人!所有人都拉出去拷打,今日出了玉欣宮的人呢,朕不想再見到!”雲笙令必,不一會兒就有禁軍衝進來帶走了玉欣宮的人,一時間,玉欣宮中一片哀求之聲。
雲笙伸出手,拉著水清顏便準備往外走。
“雲笙!”喬太后突然尖叫的喊道。
雲笙縱使不想見到喬太后,但是聽到喬太后這聲歇斯底里的吼聲,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喬太后一把抓住了雲笙的胳膊,眼中透著傷心與蒼涼,認真的盯著雲笙:“是不是這個女人迷惑你了,是不是這個女人挑撥離間,笙兒,你告訴母后是,是不是這樣的。”
雲笙看都不看喬太后,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開喬太后的手。
喬太后看著雲笙決絕的臉,猛地一把甩開了雲笙的胳膊,而後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甚至笑出了眼淚。
雲笙欲走,卻被喬太后反常的舉動驚到了,當下立在那裡,不願轉頭看喬太后,也不願離。水清顏能感受到雲笙死死握住她手腕的手,力氣越來越大。
“這個女人有什麼好”喬太后聲嘶力竭的吼道,“除了一張臉,有哪樣還值得你廢棄我們母子情分!”
雲笙豁然轉身,臉上佈滿了陰雲:“扶朕坐上的皇位的原因,朕說出來,只怕母后會羞得活不下去!若非母后的私心,二哥會拋下朕毫不猶豫的離開!朕現在這種對你,和她人無關!”
這是水清顏第一次見到雲笙發火。記憶中那個是二月春風一樣瀟灑的白衣男子,慢慢的在她腦中模糊。
喬太后震驚的看著雲笙,反應過來雲笙說的是什麼以後,臉色猛地刷白,踉蹌的後退了幾步:“你說什麼!”
“忘母后好自為之!”雲笙說完,拽著水清顏,大踏步的往門外走。
“站住!”喬太后失聲的吼叫:“給我站住!”
雲笙頭也不回!水清顏被雲笙拽著,吃力的跟著雲笙的步伐。她感覺她的手腕要廢掉了。
喬太后看著雲笙決絕的腳步,眼神驀地轉移到了水清顏的身上,然後一聲尖銳的高喊聲在玉欣宮盪漾開來:“水清顏,你這個弒母之人,離我兒遠一點!”
水清顏腦中的神經猛地斷掉一根,腿像是灌了鉛,任由雲笙大力的拽她,一步也拽不動。
水清顏的腦海中又浮現了那個跑著,笑著的女孩兒,又浮現了瑤光殿的影子。
雲笙感覺大了水清顏的不正常,轉身,緊張的看著扶著水清顏的肩膀,認真的問道:“丫頭!”
水清顏緩緩地抬起手,扶住她的腦袋。腦袋中,那雙沉痛的瞬子是誰,那個捂著她的嘴,將她拖到角落的人是誰,她知道了什麼!隨著水清顏腦中片段的浮現,她的腦子也愈加的痛。
“丫頭。”
是誰再喊她,水清顏的眼中,驀地湧出了無限的淚花,心中湧現出了一股子傷心和驚恐。
“哈哈哈,封印了記憶又如何,水清顏,是你害死了你母親,你是兇手,你才是真正的兇手!”喬太后笑著指著水清顏,緩緩的走出了宮殿,一步一步的靠近水清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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