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了楚辰的唇,水清顏淺笑著看著楚辰:“我說過的,要與你生死不離,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看。”
楚辰的嗓子有些哽咽。
水清顏抬手,拂了拂楚辰的領:“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他們對你的關心和愛護,同我對你的關心和愛護是一樣的。他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作為被他們呵護的人,也要理解。”
“他們這樣做,不過是還沒有認可我。我既然能讓你捨命去愛,自然也能說服他們接受我。就算他們永遠都不接受我,但是,只要你愛我,就夠了。”水清顏的笑,溫柔,善良。
“你倒是寬宏大量。”楚辰的臉色微微的緩了。
“那要看對什麼事情。”水清顏說著,拉著楚辰的手,朝院中走去,“倘若你將來愛上了旁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寬宏大量的。到時候,我就帶著我們的兒子,去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讓我們的兒子隨了旁的男人姓,再不管你。”
楚辰聞言,反手拉住了水清顏的手,然後於她十指相扣,緊緊的纏繞:“你是唯一,本世子不會給你離開本世子的機會。”
西斜的陽,打在了水清顏淺笑的側臉上,給她的眼角,添了一絲夢幻和幸福:“現在,我的世界,也只有你。你也是我的唯一。”
這一刻的夕陽,將那兩隻十指相扣的手,永遠定格。
釉煙看著水清顏和楚辰進了屋子,呆呆的開口:“我就說小姐為什麼不接受小趙國醫,原來小姐在等楚世子。”半響,釉煙眨眨眼,抬手掐了一下她自己的臉,然後痛的一咧嘴:“剛才不是做夢,那些話,真的是小姐說的!”
釉煙話音剛落,就聽水清顏在屋中吼道:“釉煙,這桌子上的花是在怎麼回事兒?”
釉煙恍然想到了什麼,提著裙子,朝屋中奔去:“小姐,那是我偷偷從宮中偷出來的,叫什麼百里香,聽說開花的時候可香了······”你可千萬不要丟,我這就去換一個地方存著。
釉煙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那盆花就從屋中飛了出來。然後花盆收到力的作用,沿著運動軌跡,呈現拋物線狀,落到了她的正前方。接著,花盆啪的一聲,碎了!
釉煙整個人石化。
水清顏出門,見花盆沒有傷到釉煙,當下長舒一口氣,然後隨著釉煙道:“咱院子中不能養這個花,你家姑爺對這個過敏!”
瞬間,釉煙感覺她是被拋棄的小兔子,扁扁嘴,釉煙的眼神帶了一絲幽怨。小姐有了姑爺,忘了釉煙······
突然,水清顏聽到了一陣鈴聲,當下順著鈴聲的方向看去。
水清顏在窗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物件。那是她和青梅之間的聯絡訊號,是蠱鈴。青梅上次重傷回來的時候,水清顏將她和青梅身上的蠱鈴調換了。如果這個蠱鈴響了,說明,青梅,出事了!
釉煙順著水清顏的眼神看去,然後道:“小姐,這鈴鐺看起來好奇怪啊,昨晚開始就不停的響,一會兒響一下。我看著這鈴挺漂亮的,所以給掛在窗戶上了,小姐你覺得那個位置怎樣?”
水清顏聞言,臉色陡然刷白:“你說,那鈴昨晚就在響,一直響到現在!”
釉煙見水清顏神色不對,神色也跟著正色起來:“我昨晚,就是被它的響聲,嚇了一大跳。”
釉煙話畢,流肆落到了院子中。看到水清顏之後,流壹立馬問道:“四小姐,敢問主子在這裡嗎?”
楚辰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水清顏的身後。
流肆見到楚辰,沉色開口:“剛查到,流壹和青梅,被困在了十八寨廢墟。”
水清顏的心,隱隱的有些不安:“困住他們的,是誰!”
流肆看了一眼楚辰,又看看水清顏,而後沉沉的開口:“是水國醫的人。三百死士,二十八人一組,將流壹和青梅困在陣中。他們先是用二十八四方陣消耗他們二人的戰力,等他們精疲力竭,便慢慢的輪番攻擊。”
“目前,他們沒有下殺手,似乎是要折磨他們。流肆已經遣人去營救。”流肆說完,水清顏便感覺渾身冰涼。
早春的風,帶著冬末的寒意,讓她的汗毛,有些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