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顏見狀,笑笑:“對於北疆,最好的方法,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趙之蘭蹙眉:“這也不好。”
水清顏點點頭:“所以我們要改改,挾天子以令諸侯需要花的本錢太多,最好的結果就是天子心向我,歸順我,我自護他安穩。”
趙之蘭聞言,點點頭,心中明瞭。手摩挲了一下空杯子,趙之蘭抬頭看向水清顏:“倘若天子走心了怎麼辦?”
水清顏神色一變,眉頭一蹙,搖搖頭:“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倘若如此······水清顏想到了阿達木,看到她是時眼中閃的興奮光芒,手不自覺的握緊了。猛然間水清顏抬眼看向趙之蘭,堅定的道:“不會的!”
趙之蘭看著水清顏的態度,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好,你說不會,就不會。”
水清顏垂下了睫毛。趙之蘭立馬岔開了話題:“清顏,你知道,丁家帶回來的五萬大軍,為什麼悄然離開城外駐營嗎?”
水清顏聞言,猛地抬眼看向了趙之蘭:“五萬大軍,離開駐營地!”話一齣口,水清顏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除了燕山,水清顏不知道,還有什麼地方,需要五萬大軍保駕護航的。想到這裡,水清顏頓時感覺渾身冰涼。
趙之蘭被水清顏的態度驚到了,也站了起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水清顏看向趙之蘭:“在你沒有問那五萬大軍的時候,我只知道,罕布拉走不出獵場。”
趙之蘭愣怔的看著水清顏,然後緩緩的開口:“丁家大隻忠於皇上,能調動丁家五萬兵馬的,除了皇上,再無其他人。”
水清顏看著趙之蘭,喃喃開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楚辰要動罕布拉,雲笙便要坐收漁利,等楚辰除掉罕布拉,在將楚辰滅掉。在之後,將罕布拉的死推到楚辰的身上,最後用阿達木,控制北漠。”
此言一齣,趙之蘭也怔住了。
水清顏看向趙之蘭,神色嚴肅:“丁家敢動楚辰,我就敢動丁家!師兄,既然丁家大小姐註定了要揹負趙夫人的名位,還請師兄,立刻去丁家,敲定和丁婉悅的婚期。”
趙之蘭聞言,眼神變化了一番,最後緩緩的點頭:“我知道了。”
“師兄,丁家,我會藉機除掉,當弱除不掉也就罷了。萬一,我真的給丁家按了一個不可推卸的罪名,到時候,你的婚期,就是丁婉悅的保命符。”水清顏認真的看著趙之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是說,你要徹底的動丁家。”趙之蘭的神色也有些嚴肅。
水清顏點點頭:“有機會,我絕不放過,丁家是威脅,早晚都要除掉。”
趙之蘭靜靜的看著水清顏:“我明白了。”
水清顏給趙之蘭行了一個士人禮:“多謝師兄。”
趙之蘭立馬扶起水清顏的胳膊:“你我之間,何必言謝。”
水清顏抿唇,看著趙之蘭,半響,轉身離去。她要去燕山。
看著水清顏決然的轉身瞬間,趙之蘭的心又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似是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趙之蘭立馬去了丁府。他和丁婉悅的婚事要敲定,同時,先皇留給他的那道聖旨,也是該用的時候了。
水清顏趕到燕山的時候,星辰已經佈滿了天空。深藍的夜幕,給夜色下的一切灑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駕!”水清顏催馬,開始朝山上跑去。
風從遠方來,微微的揚起了水清顏墨色的長髮,馬上,她紅影翻飛的衣服,給她的身影添了一絲強勢和血腥。水清顏知道,縱使她快馬加鞭,也還是晚了一步。
“來者何人!”守住山口的將士,拔劍指向飛奔而來的水清顏。
水清顏嗅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心中微微發涼。這麼濃重的血腥味,至少萬人喪生。水清顏馬不停蹄,微微的抬眼,眼神穿過了夜色,看到了山下黑壓壓的雲朝士兵,這些人,對空氣中的血腥味,仿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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