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話鋒一轉,看向韋紳,“韋師,這一切現在都只是我們的猜測。”
“萬一,那柳如眉並非蕭遙的女人,只是我們誤會了呢?”
“或者,蕭遙只是另有打算,暫時放過她們?”
韋紳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從容,“所以,我才留了後手。”
“我在暗網釋出的那則懸賞,要求接單者必須是東海市境內的女性賞金獵人,並且,在任務詳情的最深處,我隱藏了一條附加指令。”
“那就是完成任務後,殺手需要將能證明那對母子身份的信物,親自交到蕭遙手中,才能領取剩餘的報酬。”
和文龍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坐首身體,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妙啊!韋師!”
“如此一來,無論那柳如眉是不是蕭遙的女人,只要虞婀娜成功殺了她們,就必然要去接觸蕭遙!只要她和蕭遙一見面……”
“只要他們一見面,”韋紳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事情就好玩了。”
“如果柳如眉真是蕭遙的女人,哪怕只是露水情緣,以蕭遙那晚展現出的霸道和護短性子,自己的女人被殺了,他會善罷甘休嗎?”
“虞婀娜此去,便是自投羅網。”
“以蕭遙能斬殺秦英雄的實力,對付一個虞婀娜,恐怕不難。到時候,虞婀娜一死……”
和文龍立刻明白了,介面道,“虞婀娜一死,我們再把訊息,還有她死前可能遭受的屈辱待遇,巧妙加工一下,傳回苗疆那位蠱王的耳朵裡。”
“就說他那未過門的媳婦,是被蕭遙先奸後殺的!”
“以那位蠱王睚眥必報、極好面子的性子,還能坐得住嗎?”
“他必定出山,為他的愛妻報仇!”
韋紳含笑點頭,又補充道,“即便退一步,柳如眉並非蕭遙的女人,蕭遙對她的死活漠不關心。”
“但虞婀娜帶著那對母子的信物找上門,蕭遙會怎麼想?”
“一個心狠手辣的陌生女殺手,突然來找他交任務?”
“以蕭遙的多疑和警惕,會輕易放過她?”
“衝突同樣可能發生。只要衝突一起,我們就有機會。”
“再不濟,若蕭遙真的冷酷到毫不理會,那我們也只是花了一筆錢,借虞婀娜這把刀,除掉了英雄會最後的隱患,穩賺不賠。”
“而虞婀娜,無論成功與否,只要她接了這單,踏入了這個局,她的生死,就己經部分掌握在我們手中了。”
“她背後的蠱王,就是一顆隨時可以引爆的炸彈,炸向誰,就看我們怎麼點了。”
和文龍聽完,忍不住拍案叫絕,臉上滿是興奮和欽佩,“高!實在是高!”
“韋師,您真不愧是咱們和勝和的定海神針,是我的良師益友啊!”
“這一石數鳥、環環相扣的計策,簡首絕了!”
“我看吶,您一個韋師,能頂十個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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