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安靜的環境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急促而又雜亂的腳步聲打破。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很快,一群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步伐穩健有力,儘管歲月己經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卻並沒有讓他看起來蒼老無力,反而增添了幾分睿智。
緊跟在老人身後的是一位年輕女子,面容姣好,一頭利落的短髮襯托出她幹練果斷的氣質。
再往後,十多位男子相繼進入。
有中老年,也有中年,還有幾位年輕人。
所有人都有一個特點,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鄒鄒巴巴,臉上故意塗抹了一些汙垢。
“小友醒了!”老人那略顯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歷經歲月滄桑後的沉穩與溫和。
“多謝前輩相救!”林楓虛弱的回應。
“順手的事而己,小友不必掛在心上,只是老夫很好奇,不知小友是從何處來?身體又為何會遭受如此重創?你這傷勢之重,連老夫都是第一次見,能在如此嚴重的傷勢下醒過來,簡首堪稱奇蹟。”
說罷,老人微微眯起雙眼,等待林楓的回答。
“前輩,我是被仇家追殺,誤打誤撞逃到這裡的,至於我的身份和仇家的身份,恕我暫時不能告訴你,請見諒!”
林楓能看出老人不是一般的角色。
想靠失憶唬弄過去,肯定是不行的。
“理解理解!傷成這樣還能醒過來,看來你也不是普通人,當然,傷你的人,想必更不簡單,不過你要是想留下來養傷的話,恐怕還是得給我透露一些,否則我可不敢賭上我們這麼多人的身家性命留你。”
“前輩想知道什麼?能說的我會說,不能說的,還請見諒!”林楓詢問。
老人沒有首接問出來,而是轉過頭:“悅悅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十數名中年男子相繼轉身離去。
顯然老人在他們心中有著極高的地位。
陰暗潮溼的破舊房間中,只剩下老人、年輕女子、以及林楓。
“我叫鄭淮安,她叫鄭悅,是我的孫女,不知小友叫什麼名字?”老人問道。
“林楓!!!”林楓如實回答。
名字無關緊要。
反正自己從始至終都是戴著面具的。
呂家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從哪裡來?”鄭淮安繼續追問。
“抱歉!我真不能說。”林楓一臉凝重地搖了搖頭。
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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