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虎嚇了一跳:“二弟,你可別開玩笑,我們這是小打小鬧,怎麼會驚動京城的人呢?要不要去找大人問問。”
二當家揮了揮手裡的扇子,道:“大人不知道對我們什麼態度,如果京城的人要來剿匪,大人說不準就因為心虛主動害我們。所以我們現在還是要靠自己。”
獨眼虎有些慌了,不過看二當家胸有成竹,放心了許多:“二當家的有什麼辦法。”
二當家就是不說,用扇子指了指獨眼虎旁邊的侍女。
獨眼虎立刻領悟到他的意思,一腳踹倒一個侍女,罵道:“幾個臭娘們,不會看顏色嗎?沒看到二當家要你們服侍嗎?”
三個侍女委屈巴巴,走到二當家旁邊,給二當家舒筋活骨。
二當家頓時感覺極其舒爽,不僅僅是幾個侍女按摩的好,更重要的是從大當家那裡虎口奪食。
獨眼虎有些惱怒,這幾個侍女是他最近搶的幾個大戶人家的丫鬟,相當聽話懂事,他非常滿意。給二當家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可令他惱火的是二當家當眾索要,嚴重影響了獨眼虎的威信。
獨眼虎和眾多土匪一樣,管理能力相當差。一萬多人可不是鬧著玩的,交給大姜王朝的將領都不一定能管明白,更別說幾個泥腿子了。
獨眼虎手下的幾個當家都有自己的勢力,利益糾葛很多。而二當家又因為足智多謀,深得人心,獨眼虎知道他的威脅,卻不敢動他。
畢竟獨眼虎有求於二當家,還是面色如常,並沒有給二當家擺臉色。
二當家毫不客氣,搬來椅子坐下,道:“大當家,我認為我們可以去問問縣令,畢竟京城來人這種事肯定是大動作,縣令估計會聽到風聲。”
獨眼虎沒啥謀略,一撇嘴道:“直接把他抓來不就行了,他一個小縣令能怎麼樣?”
二當家內心無語,要不是看獨眼虎有點功夫,早就逼宮了。
二當家還是耐心地解釋道:“我們背後雖然有大人做靠山,但是大姜王朝的統治也不是徹底腐敗。縣令一直不甘心被我們控制,如果他不同意的話,我們強行抓他,那就成了攻打縣衙。這可是造反的死罪。況且京城有人來,我們更應該收斂一點。”
落草為寇和造反差距還是非常大的,一群百姓吃不上飯了,當土匪搶糧食,雖然可惡,其實各朝各代都有這種情況,也很難避免。
但是攻打縣衙可就是死罪中的死罪了,是徹徹底底的造反,一般土匪是不會幹的。
獨眼虎聽完二當家的分析,立刻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愚蠢。慶幸的同時,也充滿了警惕。自己一個老大老是要聽小弟的,這像什麼話?
二當家看見獨眼虎不說話,慢悠悠地繼續說:“所以我們要親自去問,就讓我帶幾個心腹去吧。”
獨眼虎陷入糾結,如果讓二當家去,二當家謊報軍情,扳倒自己,那麻煩可就大了。附近有疑似京城來的官兵,他自己又不敢去。
二當家也不說話,對著幾個侍女上下其手,引得幾個侍女花容失色。
獨眼虎看著二當家的行為,更加煩躁。他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對幾個侍女動手了,這小子先動手了。
猶豫再三,獨眼虎還是決定讓二當家去,畢竟還是二當家機靈。
“二弟,讓小六跟你一塊去吧。”
二當家微微一怔,六當家是獨眼虎的心腹,擅長偵查,讓六當家去無疑就是監視他。
雖然不情不願,二當家還是答應了:“多謝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