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
“嗯？”喬曼曼放下照片，“怎麼啦？”
譚錦川把盒子遞到她面前，“給你的。”
喬曼曼接過來，一邊開啟，一邊好奇地問，“是什麼呀？”
盒蓋掀開的瞬間喬曼曼眼睛猛地睜大。
“哇！”這聲驚呼並不是故意給他提供情緒價值，而是實實在在被裡面的東西晃到了眼睛。
木盒裡鋪著一層深色絨布，一整套金針按照長短粗細，整整齊齊排列其中。
規格齊全，從毫針，到稍長些的針具。
喬曼曼小心捻起一根，舉在燈下觀看。
觸手細膩，針身做得極首，針尖圓潤鋒利，卻不顯粗糙。一看便是經驗老道的老師傅手工打製。
喬曼曼驚喜地抬起頭，“譚師長，你從哪裡弄來的呀？”
這東西可不好弄，她之前不是沒想過弄一套金針。
可一來需要專門尋找打製針具的師傅。二來還要有金子，這年頭哪裡像後世一樣隨便走進家金店或者銀行，想買多少便買多少。
私人家中即使有金子，也多半是早些年留下來的舊物。
“從家裡拿的——”
喬曼曼還等著他的下文，便聽譚錦川聲音更低，“金條……打的。”
說完又像是怕她不信。左手突然伸進褲兜，倏地掏出兩根金燦燦的東西，放到喬曼曼手裡。
“這是剩下的。”
喬曼曼手心猛地一沉，定睛一看。
兩根細長的金條安靜躺在她掌心，金條上還刻著印紋，其中一根被切掉一小截。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黃魚？
喬曼曼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帶著濃郁歷史氣息的實物。
兩根加起來，怎麼也得有五百多克吧？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譚錦川，“譚師長。”
“你不會——”
不會是從家裡偷的吧？
譚錦川一看她的表情便明白她在想什麼，趕緊跟她解釋。
“這是我自己的，不是從家裡隨便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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