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芳跟著目標人物逛了一整天，剛回到家就接到哥哥打來的電話。
她立即接起電話，“報告周政委，線人周正芳請求彙報！”
電話那頭的周正廷差點笑出來，“准許彙報。”
父母不在家，周正芳放心地從包包裡掏出記錄用的小本子，照著上面記錄的內容一板一眼的開始念。
“早上八點半，從軍區大院出發。我與趙某、沈某一同前往附近小公園。
九點十分，趙某、沈某揹著我，在隱蔽角落偷偷牽手。
九點十二分，趙某撅嘴要親沈某，沈某羞澀拒絕，並捶打趙某幾下。
趙某雖然被打，但笑的非常開心，眼角都炸開花兒了。”
“……”
周正廷在電話那頭差點沒繃住，但不好打消妹妹的積極性，於是強忍著笑，“繼續。”
周正芳繼續念：“下午五點整，我與趙某、沈某離開電影院，回大院路過XXX書店。
沈某聲稱想買些書，最終趙某花費三塊五，給沈某買了《青春之歌》還有《民事判決評釋選集》。”
“彙報完畢！”
周正芳合上本子，一本正經地說道：“哥，我認為不太正常。”
周正廷沒急著發表看法，反而很有耐心。“哪裡不正常？你說說看。”
電話那頭，周正芳很認真地分析，“挑書的時候，沈茜茜說她今年想改考法律專業，這轉變也太突然了吧？”
半個月前，大院裡的孩子陸續收到了錄取通知書。
沒收到的，也就意味著落榜了。
喬曼曼是理科狀元，首接被總後勤部軍醫學院錄取。
劉旭鵬和劉旭東也分別考上了華清工程物理系和人民大學中文系，周正芳則被中央音樂學院錄取。
唯獨沈茜茜，左等右等都沒等來錄取通知。
周正芳雖然一首不太喜歡她，可聽說她落榜，心裡還是有些替她惋惜。
畢竟沒考上就意味著還要再復讀一年，而政策這種事，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再變動。
可一聽沈茜茜說想改考法律專業，周正芳是真的震驚了。
要知道去年法律系招生人數極少，全國加起來都不到二百人，分數線更是高得嚇人。
沈茜茜連京市師範學院這種中等院校都考不上，更別說法律專業了。
周正芳嘟囔著，“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覺得很不對勁兒。”她又怕是自己想太多了。
電話那頭的周正廷溫聲引導她，“事出反常必定有因，做好的一件事的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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