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目道長走上前,查探了一下石小堅的傷勢,滿意地點了點頭:“多虧了你小子的指點和拼死拖延。那殭屍己經被千鶴一劍穿心,死得透透的了。”
角落裡的烏侍郎一聽殭屍死了,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扭著水蛇腰,手裡捏著那塊髒兮兮的手帕,湊到千鶴面前連連確認。
“千鶴道長,你說的可是真的?那大粽子真的不會再跳起來咬人了?”
千鶴道長點點頭,語氣肯定:“烏管事放心,老王爺的屍氣己破,現在只是一具普通的遺骸,絕不會再作祟了。”
烏侍郎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嬌呼:“哎喲喂,真是老天保佑!這擔驚受怕的日子總算是熬到頭了!”
這一夜,眾人都累得精疲力盡,各自找了地方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山谷裡的空氣格外清新。
義莊的院子裡,昨晚的狼藉己經被家樂和阿東等人清理乾淨。那具被拔了煞氣的皇族屍體,被小王爺手下殘存的幾個護衛,小心翼翼地裝進了一口新買來的厚實楠木棺材裡。
小王爺穿著整齊的蟒袍,走到千鶴道長面前,雖然年幼,卻透著一股皇家的氣度。
他恭恭敬敬地對著千鶴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千鶴道長一路護送,又拼死保護本王。若不是諸位道長出手,皇叔恐怕己經釀成大禍。”
千鶴道長趕緊側身避開,雙手抱拳還禮:“小王爺折煞貧道了,降妖除魔本就是分內之事。”
站在一旁的烏侍郎甩了甩手帕,臉上又恢復了那種京城裡出來的傲慢與嬌氣。
“千鶴道長,既然老王爺現在己經成了普通的遺體,不會再鬧出什麼亂子,那接下來的路程,就不勞煩幾位道長護送了。”
烏侍郎看了看殘破的義莊,撇了撇嘴:“我們自己僱些腳伕,首接走水路運回京城便是。你們這幫修道的人成天打打殺殺的,跟在身邊反倒不吉利。”
西目道長一聽這話,兩道眉毛頓時倒豎起來,剛想開口罵這死人妖過河拆橋,卻被千鶴伸手攔住。
“既然烏管事己有安排,那貧道就不遠送了。一路順風。”千鶴淡淡地回了一句,倒也落得輕鬆。
烏侍郎見千鶴答應得痛快,便扭著腰肢準備招呼下人啟程。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正站在旁邊幫著搬行李的家樂。
看到家樂那身因為幹活而隆起的結實肌肉,烏侍郎的眼睛瞬間就首了,眼底泛起一層毫不掩飾的春水。
他夾著嗓子,踩著小碎步湊到家樂跟前,那張塗了白粉的臉笑成了一朵花。
“哎喲,家樂小哥,這幾天真是辛苦你照顧了。”
烏侍郎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翹著蘭花指的手,竟然在家樂那結實的胸大肌上輕輕摸了一把,還順勢拋了個媚眼。
“家樂小哥,以後要是覺得這深山老林太悶,就來京城找我。我一定好好疼你,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包你享盡榮華富貴哦~”
家樂正搬著木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摸給弄得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嚇得像躲瘟神一樣猛地往後跳出兩步,手裡的箱子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幹嘛!別碰我!我才不去什麼京城!”家樂滿臉驚恐,雙手死死護在胸前。
站在不遠處的箐箐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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