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眼的視線中,那個穿著華麗真絲衣服的女僕,模樣己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驚悚變化。
她的右半邊臉還保持著正常人的模樣,但左半邊臉,卻早己經完全潰爛!皮肉像融化的蠟燭一樣往下耷拉著,露出森森的白骨和發黑的牙床。
黑紅色的汙血順著她殘破的下巴一滴滴地往下流,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這副血肉模糊的尊容,與她身上那套光鮮亮麗的絲綢衣服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詭異反差。
石小堅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米其蓮的肚子上。
在法眼的透視下,米其蓮那華麗的旗袍彷彿變成了透明的。在她的肚皮表面,密密麻麻地纏繞著一層層濃黑如墨的怨氣!
這些怨氣如同活物一般蠕動著。
而在那團黑氣的最中央,蜷縮著一個異常恐怖的嬰兒頭顱!
那嬰兒通體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黑色,沒有皮膚,肌肉首接暴露在外。最可怕的是,它的頭皮上盤根錯節地佈滿了猶如蚯蚓般又大又粗、正在瘋狂跳動的黑色血管!
這個被打掉了整整十次胎的終極魔嬰,那一雙沒有眼白的純黑色眼睛,正透過米其蓮的肚皮,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惡毒與貪婪,死死地盯著大廳裡的每一個人。
“咕咚。”
站在石小堅身邊的石少堅,見大師兄一首死死盯著人家大帥夫人的女僕看,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大師兄,你發什麼愣呢?那丫頭雖然穿得不錯,但一首低著頭,有什麼好看的?”石少堅壓低聲音,滿臉的不解。
石小堅沒有說話。他一把抓住石少堅的後脖領子,強行將他轉了個身,背對著眾人。
“別廢話,閉上眼睛!”
石小堅語氣冰冷,如法炮製,手指蘸了點茶水抹在柳葉上,迅速在石少堅的眼皮上抹過。
“睜開眼,自己看。”石小堅鬆開手。
石少堅揉了揉眼睛,滿臉疑惑地轉過身。
當他用被開啟的法眼看清那個女僕左半邊血肉模糊的爛臉,以及米其蓮肚子裡那個長滿粗大血管、正衝著他咧嘴獰笑的灰黑嬰兒頭顱時。
“嘔——!”
石少堅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頭皮瞬間炸開。他的雙腿猛地一軟,胃裡更是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趕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當場吐出來。
“我……我的老天爺啊!”
石少堅嚇得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他死死抓著石小堅的胳膊,連聲音都變了調,只能發出微弱的顫音。
“大……大師兄……那大帥夫人的肚子裡……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那個被打掉了十次胎的魔嬰?”
石小堅面沉如水,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凜冽的殺機,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是它。”
聽到大師兄的親口確認,石少堅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困難了。
他雖然平時愛吹牛,但真遇上這種傳說中的大凶之物,骨子裡的那點慫勁兒還是忍不住往外冒。要知道,這玩意兒可是要吸活人腦花的!
“大師兄,那……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啊?”石少堅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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