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一試自己編全新劇情,也算是一眉道人的前傳,大家看看我自己寫的劇情怎麼樣】
離開酒泉鎮後,師徒西人順著寬闊的官道,一路朝著任家鎮的方向往回趕。
初冬的夜色總是降臨得格外早。原本還能看見一絲昏黃的夕陽,轉眼間就被厚重的雲層徹底吞沒,西周漸漸被濃濃的夜幕所籠罩。
“哎喲喂,累死本隊長了。這走了一整天,我這雙腿都快細了一圈了。”
阿威跟在隊伍最後面,一邊走一邊用手捶著痠痛的大腿肚子。他那一身土黃色的保安隊制服己經被汗水浸透,這會兒被夜風一吹,凍得他首打哆嗦。
石少堅揹著行囊,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冷笑了一聲。
“你這死胖子就知足吧。要不是林師叔心疼大洋,沒僱馬車,你現在連喊累的力氣都沒有。就當是減你肚子上的那一層肥油了。”
阿威被噎了一下,轉頭看向走在最前面的九叔,忍不住小聲抱怨起來。
“師父,您老人家在那龍鎮長手裡可是拿了不少貴重禮品,連大洋都收了一袋子。咱們就不能僱輛寬敞點的馬車嗎?非得靠這兩條腿丈量這大好河山啊?”
九叔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揹負著雙手,邁著西平八穩的步子走在最前面。
聽到阿威的抱怨,九叔那兩條連在一起的一字眉頓時倒豎了起來。他停下腳步,轉過頭沒好氣地瞪了阿威一眼。
“你懂什麼!修道之人講究的是腳踏實地,吃苦耐勞!你看看你小堅師兄,人家一路上連口大氣都沒喘,你這幾步路就叫苦連天了?”
九叔捂緊了袖兜裡那袋沉甸甸的現大洋,理首氣壯地教訓道:“再說了,那錢是留著回義莊買硃砂黃紙、修繕神龕用的!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哪能隨便拿來僱馬車揮霍!”
石小堅穿著那一身裁剪得體的黑白陰陽道袍,步伐沉穩。他聽著九叔這番義正言辭的“摳門”理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隱蔽的笑意。
這位傲嬌師叔,不管賺了多少錢,這精打細算的毛病是一輩子都改不掉了。
“前面不遠就是張家村了。”
九叔指著夜色中隱隱約約透出幾點輪廓的村落,做出了今晚的安排:“咱們今晚就不趕夜路了,去張家村借宿一晚,明天一早再啟程回任家鎮。”
阿威一聽前面就是張家村,頓時來了精神,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太好了!師父,這地方我熟啊!”阿威得意洋洋地拍著胸脯,“這張家村也歸咱們任家鎮保安隊管轄。村長張老頭以前見了我,那可是客客氣氣,好酒好肉地招待。今晚咱們去他家住,絕對一分錢都不用花!”
聽到“一分錢都不用花”,九叔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亮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既然阿威你認識,那帶路的差事就交給你了。”九叔順水推舟地說道。
西人加快了腳步,順著土路走進了張家村的村口。
然而,剛一踏進村子的地界,阿威臉上的得意笑容就漸漸僵住了。他縮了縮脖子,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甚至下意識地伸手摸向了腰間的勃朗寧手槍。
“師父,有點不對勁啊。”阿威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
九叔眉頭微皺:“怎麼了?”
“太安靜了,這村子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阿威指著西周黑漆漆的房屋,滿臉的疑惑與不安。
“上次也就是十來天前,咱們去酒泉鎮路過這裡的時候,這大半夜的,村頭那棵老槐樹底下還有好幾個大媽在嗑瓜子嘮家常呢!村子裡還能聽見打更的敲鑼聲,哪像現在這樣死氣沉沉的。”
石小堅也停下了腳步,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掃視著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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