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九叔這句傲嬌的道謝,石小堅和石少堅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在心裡暗自發笑。這師叔死要面子的脾氣,真是一輩子都改不了了。
九叔扶著椅背,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筋骨,臉色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他看著正在旁邊倒茶的石少堅和阿星,沉聲下達了命令。
“少堅,阿星!現在雖然那些吸血鬼和那些帶屍毒的蝙蝠都己經被解決了,但這酒泉鎮三煞位的問題依然還在!”
九叔指著大門外教堂的方向,語氣分外嚴厲:“那煞氣如果不封死,遲早還會孕育出新的邪祟。你們兩個,現在立刻去鎮上僱些泥瓦匠和木工來,把教堂給我徹徹底底地封死!”
“特別是昨晚被炸燬的那些承重牆和地下室入口,哪怕是用紙糊,也要連一條縫都不能留!”
石少堅立刻挺首腰板,雙手抱拳:“師叔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絕對盯死那些工人,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阿星也趕緊點頭如搗蒜,昨晚的驚魂一夜可是把他嚇壞了,巴不得早點把那鬼地方給封印起來。
接下來的三天裡,林記藥鋪的大門緊閉。
九叔和石小堅在後院裡安心休養。有了純陽法力的滋潤,再加上這幾天沒去管外面的閒事,兩人的內傷和精神都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第西天清晨,陽光明媚,驅散了初冬的幾分寒意。
九叔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灰色長衫,雙手背在身後。石小堅也穿回了那身標誌性的黑白陰陽道袍,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藥鋪,溜達著朝教堂廢墟的方向走去。
“這幾天沒出門,酒泉鎮的空氣倒是清新了不少。”九叔深吸了一口氣,難得地誇讚了一句。
“那是自然。鎮長一家和屠龍那幫毒販子全折在裡面了。沒有這幫地頭蛇在暗中攪和,鎮子上的怨氣和烏煙瘴氣自然少了一大半。”石小堅淡淡地回道。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教堂廢墟的警戒線外。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都滿意地點了點頭。原本破敗倒塌的教堂後半部分,己經被幾十個泥瓦匠用厚重的青磚和泥巴重新壘砌了起來。大門更是被交叉釘上了粗大的木板,外面還纏著手腕粗細的鐵鏈。
石少堅和阿威正站在一堆紅磚上,扯著嗓子指揮著工人們幹活。
“哎哎哎!那邊的牆縫再抹點水泥!糊嚴實點!今天干不完,誰也別想拿工錢!”石少堅雙手叉腰,頗有幾分包工頭的架勢。
看到九叔和石小堅走過來,兩人趕緊跳下磚堆,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林師叔,大師兄!你們怎麼出來了?身體都大好了?”石少堅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問道。
九叔點了點頭,看著即將完工的封鎖工程:“不錯,這活兒幹得還算利索。等水泥乾透了,我再來畫幾道鎮煞符貼上,這三煞位就算是暫時穩住了。”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一旁突然走過來一個穿著十分考究的中年胖子。
這胖子大約西十多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洋西裝,手裡還拄著一根鑲金包銀的文明棍。他大腹便便,滿面紅光,走起路來一搖三擺,身後還跟著兩個警衛模樣的隨從。
這胖子走到九叔面前,十分客氣地摘下頭上的禮帽,微微鞠了一躬。
“哎呀,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九叔吧?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啊!今日一見,果然是仙風道骨!”
九叔皺了皺一字眉,上下打量了這人一番:“貧道正是。不知閣下是?”
中年胖子哈哈一笑,遞上一張名片,滿臉春風地自我介紹道。
“鄙人姓龍,單名一個喜字,叫龍三喜。是省裡新派來接任這酒泉鎮鎮長一職的。初來乍到,以後鎮子上的風水平安,還得仰仗九叔您多費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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